肖剑说完,失声再次痛哭。
慕云把他的脸颊擦干,问道,“你是B,A是谁呢?“
“对,我是B,AB之间的仇恨没完,A甚至威胁我,如果把地下生意的事供出,就是小命一条,我去赴鸿门宴,惨遭毒打。”
“与枪有关吗?”慕云问,
肖剑木然望着天花板,默认。肖剑突然问,“你一定认识赵海凡吧,慕云?“
“你认识我?”慕云有点震惊
“认识,你是朝伟的后妈,我写过信给你”肖剑不敢看她,他知道最终要回归现实,即便他多么思念珍珍。
“你告诉我故事后悔吗?”
“不后悔,我希望那件事尽快解决,所以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们关于赵海凡的真面目!”
谈起赵海凡,慕云忆起妹妹悲惨被害的画面:
“你一定知道,赵海凡有个妹妹,赵海媚,她是我的亲妹妹,真名慕雪,失散多年,被赵海凡的爸爸收养,却被赵海凡害死!”
两人同时说到恋人和亲人,俩人都感慨不已。
“我认识,珍珍告诉过我。”肖剑捎后补充说
“珍珍是你的恋人?”
“是,可惜她被害死了!”
他们同时陷入悲伤,慕云暂时沉默了会。过一会,肖剑坐起来,“知不知道赵海凡干了许多坏事,迷药和地下枪厂,都与他有关!”
慕云对他的补充很吃惊,从心理学角度讲,肖剑需要发泄,珍珍死了,他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面临过危险的他走过了鬼门关,慕云让他继续说出,通过对他的疏导,很有可能就侦破一件制造和贩卖非法枪支的大案和二十四学生死亡的命案。
“实际上我看过枪,一把仿五四式手枪。”慕云通过引导打开他的心结,她平抚对妹妹思念,回答,“跟你说枪我是门外汉,可你为什么跟我提枪呢?”
肖剑叹了一口气,“昨天陈俨仁被绑架,那是赵海凡使的诡计,陈俨仁被蒙了眼睛,在一个屋子听着赵海凡使唤九头狼的声音,那是他们的录音,实际上他们人在霍家村等着我去赴会,他们把我折磨一遍,然后将仿制的枪全部运出霍家县”
“赵海凡也太狡猾了吧?”
“如果不狡猾,能是赵市长的儿子吗?他说他爸是市长,海江市就是他的地盘,谁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耍,昨晚上,他秘密将武器运到海江市,准备渡船到国外!”
“非法制造枪支?”
“对,你看过的仿五四手枪,就是他和一帮团伙在制造!”
“五四手枪?”慕云想:霍家县长阎子光与赵海凡熟悉吗?慕云此刻更多想到是周小丽的枪是阎子光给的,她判断很有可能阎子光的礼物就是从赵海凡地下枪厂来的,地下枪厂座落在霍家县,没有阎县长的掩人耳目,又怎么能让赵海凡如此胆大地去做明知犯法却要干的事情呢?慕云把这个事理了理,和盘托出周小丽事件,肖剑淡然地回:
“原本他们就是冤家,初时兄弟一样,互相捧,互相吹,到最后狗咬狗,一嘴毛。”
“终究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互相牵制又互相出卖呢?”
“利益倾轧”肖剑嗤笑过往的烟尘,咬牙切齿地说:“地下枪厂就是一个例子,他们在权和利之间交叠和不断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