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马克二话不说,以先救人的原则背着肖剑先离开,肖剑的脉搏跳动还很正常,为了不让他的伤口淋到雨,马克把他防水的长袖和裤子都给他穿上。
到达洞口,马克说,“我们最好越快离开越好,说不定天一亮,他们醒来发现人不在,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素素同意先离开,如果救活肖剑,肖剑一定能将事情的秘密告诉他们。素素决定用黑衣人的方法向门口的屏幕对喊三声,“地狱之谷”但是没有任何红光显示。
肖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喊了三声“地狱之谷”,结果红光显示,背着受伤的肖剑,爬山多了前进的障碍,他们没有歇息,直到一线天。
一线天门口还有一个开关,只要按着与岩石般颜色的按钮,石门自动打开。
到了地狱之谷外,素素给肖剑作了一个外伤处理,三人才连夜赶回海江市。肖剑暂时被送到海江市第一医院,医院要给肖剑做一个保秘工作。
刘百劳二十四小时利用警力隔绝了外围,肖剑通过慕云的护理,沉沉睡了一天,第二天傍晚八点醒过来。
“我以为我死了。”肖剑第一眼望着马克,他也看到花花。慕云问道:“你应该感谢前面二个年青人,昨夜是他们把你从地狱之谷背回来。”
“我知道我受了不测,我就不该去鬼门关走一回,谢谢你们。”
“你有什么事能跟我们说吗?”马克问,肖剑没有理。
“肖总,我是花花。”
“花花。”
他没有再说话,双眼闭着。马克和素素先退下。留着慕云看护他。慕云穿着白大褂,对肖剑护理,隔时日进行测温,又非常细致照看着肖剑。肖剑到了半夜,忍着伤痛,呜呜哭起来,边哭,捎带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我看着你怎么有珍珍的影子?我想她了!”
慕云坐下来,她听素素说过珍珍,温柔细语地说道:“许是你思念她太深了。”
“是我害了她呀,是我害了她啊”躺在病床的肖剑仍不忘昔日的恋人,满含眼泪。
“你有什么心事要说出来吗?说出来解除心头的困扰。”慕云在护理方面很有心得体会,她总是引导她的病人,向积极的方向治疗。
肖剑擦去泪水,一个大男人在一个陌生女士面前哭泣,许是肖剑把自身置之度外了,已在鬼门关死过一回的人,向女人哭出自己痛楚又能丢多少面子?他宛然看到珍珍,慕云亲和的言辞,打开了肖剑的心胸,这刻,他把慕云当成他生命中的爱人珍珍对待。
“你看过枪吗?”肖剑问,
慕云摇头,和善地微笑。
“害怕吗?假如见到?”肖剑的眼光有点柔情,即使眼角还有泪水,他的眼中泛着动人的波光。
慕云点点头。
“你想听故事吗?”
慕云再次点头。
“那是两个年青人为不同目标分道扬镳的故事,我和你讲AB之间的故事,十几年前,A和B俩人通过一个工程见面认识,臭气相投,然后倒手买卖,获第一桶金。A是一个浪荡公子;B是一名社会的流浪者。
有一天,A说:有桩买卖要不要做?B得知做地下交易,拒绝了。A说,你不做,有一天会后悔的。B离开,在一个山头开家小店,店越做越大,生意越来越红火,B把它做成以居和食二合一的私人山海斋。
A有一天找上门,派了一个女子来,她长得跟你三分相像。B和女子一见钟情,两人有了三年热恋,A有一天召她回去,她便死在A的手上。
B很爱她,获知消息,B认为自己是一个苦命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