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不骄败不馁。”
“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不信啊,球打完了,你看人家是怎么说的?”张倩学着宋良骥说话的腔调:“我输了,你的水平比我要高得多。”
“还有点自知之明。”孙枢聪跟着附和。
“他还要与我再打呢。”张倩带着一种遐想的意味说:“一个男人,有这样一种不屈不挠的精神,什么事情做不成啊!”
张倩独具慧眼,看出宋良骥最大的优点,也是人中龙凤了。
“前两天还看不起人家,转眼就变了。”孙枢聪笑话她。
“我说的是打球。”张倩想砍断打球与恋爱之间的关系。
“你答应与他再打了?”孙枢聪问她。
“当然,我还怕他?!”
宋良骥在宿舍里,拿着球板,对着墙,反复练习着削球。有时球没有接住,跑到床下去了,就撅着屁股钻到床下找。一练就是两小时,常常练得满头大汗。
谢平躺在床上看书,偶尔看一下宋良骥,当看到他满头大汗的时候,放下书,来到墙角,拿起他的毛巾,递给他,说:“算了,别练了。”
“还差点火候。”宋良骥一边擦,一边回答。
“差距还大得很,你光练削球有什么用?人家还会拉球。”
“我先练削球,再练拉球。”
“再怎么练,你也打不过她。”
“尽说泄气话。”
“她受过专门训练。你看人家的姿势多优美,步伐一点也不乱。”
“我一点也不比她差。”
“算了吧,一个是大理的野小子,一个是上海的贵小姐,你怎么跟人家比?”
“我们约好了,一个月后再打一局。”
“你不是在搞乒乓外交吧?!”
一个月后,张倩准时应约,宋良骥又与她打了两局,结果正如谢平所料,他又输了。
比赛结束后,两人居然没有走,研究起球艺来。
张倩说:“这个月,你进步很大,削球削得又低又转,拉球拉得又急又冲,还行!”
“关键是我还看不出你发的是下旋球,还是上旋球。”宋良骥对自己的问题清清楚楚。
“这个窍门是抖腕子,要反复示范,反复看。”张倩还真心传授。
“你示范两回,我学一学。”宋良骥求教。
“两回怎能学得会?”看上去张倩是推辞,实际上是真话。
“你这老师当的,要诲人不倦。”宋良骥变相的再求教。
“看在你虚心好学的份上,我们专门找个时间,示范给你看。”张倩创造了他们再次相聚的机会。
“什么时候?”宋良骥心花怒放。
“星期天吧。”张倩定好了时间。
“还在这里?”宋良骥不敢造次。
“不行!总与你在一起,让她们看见,又要笑话我了。”张倩说这话时,有点脸红。
“你定地点。”还没有结婚,宋良骥已经成为了耙耳朵。
“咱们到南湖公园去吧,上午十点,不见不散。”
“一言为定!”
张倩能与我单独约会,这是天大的好事!张倩走后,宋良骥昂着脑袋,往回走。他实在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举起右拳,咬着牙,小声地说:“他奶奶的,老子终于攻下了这座山头!”
这一幕,正好让路过的熊志丹、李丹萍看见。李丹萍对熊志丹说:“老熊,你看小宋这傻小子。”
熊志丹看了一眼,笑了一下,随即板起脸,喊道:“宋良骥。”
“到!”宋良骥立即止步,一个左转,立正答道。
“你干啥呢?”
宋良骥抬头一看,是所长、大姐,连忙跑到他们面前,说:“我打球呢?”
“你小子开窍了,搞起乒乓外交来了。”熊志丹对他说。
“啥外交,锻炼锻炼。”
“有进展吗?”熊志丹关心的问。
“刚刚打开了突破口。”宋良骥笑着说。
“好!动作要快,穿插要猛。”熊志丹给宋良骥支招。
“瞎说啥呀!”李丹萍一看不好,两个傻小子,同时追一个,闹不好,出点啥事,她这个媒人的脸上,可没有光彩。这事她没有对老熊说,老熊还在瞎起劲。想到这里,她正儿八经的对宋良骥说:“你可别听他的,你们俩不合适。”
“我看挺合适。”熊志丹不以为然。
“一个是野小子,一个是娇小姐,你们两个掺和不到一块去。”李丹萍明显偏向孟良柱。
“掺和不了就追,小宋,要只争朝夕。”熊志丹还在给他鼓劲。
“我听你们谁的好?”宋良骥故意问。
“我的!”熊志丹傲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