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吓坏了,就乖乖的跟他回去了,我爸当时气的放下狠话说以后再也不管我的事儿。”
“当时荔宝根说,虽然他拿的只是一把猎枪,但是跟真枪是一样的,里面有子弹,子弹还是他叔给他弄来的呢。还说他只要扣动扳机,一枪就会打死我。”
“我当时差点被吓死了,我倒不是自己怕死,我是怕他会对我爸,我大弟,我二弟我三弟不利。我们家是从外面迁来的,因为家里有三个儿子才在卢村立住脚的。”
这荔宝根简直是丧心病狂啊,如果不喜欢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放她一条生路呢?如果说喜欢,如果说想过日子,为什么又要这么折磨她呢。
秦果非常想不通。
回到云都乡,先把郭乡长送去乡政府上班,周芒野觉得有点放心不下邓保暖,请示过郭乡长之后,亲自送她回去。
秦果也跟着,因为邓保暖的脚不好,还不能踏在地上走路,所以周芒野开着车,一直开到了邓保暖家大门外的地方。
也就是以前生产队用来喂牲口,的大地坑庄的一半。
地坑庄的大门就在一条斜着下坡路的坡头。
因为卢村向来治安好,而且邓保和家人口众多,平时大门从来是不关的,现在正是早上八点多钟,邓保和的爸爸带着邓保和两个妹妹要去地里干活。
他们要在大长院里碾场,扬麦。因为他们家没有自己的院场,需要用村里的大场院,但是大场院用的人太多,排到他们就到今天了。
一家人推着车子赶着毛驴耕牛,刚上了坡,到了坡头一眼看见,邓保暖站在坡头正要往下走。
邓爸爸愣了愣,便像没有看见女儿似的上了坡,径直去大场院了。
邓保和上来之后,也漠然的的看了姐姐一眼,赶着毛驴从她身边绕过去了,后面跟着的两个妹妹想跟姐姐说话,看着前面走过去的爸爸和哥哥,又没敢说,跟着两人上去了。
邓保暖尴尬的看着跟在身后的周芒野和秦果,不知道该回家还是跟着爸爸去场院。
秦果,想了想,追了过去喊住邓保和,质问他:“你什么意思啊?不理你姐,连我都不理了,我可没惹你吧。”
邓保和说:“你怎么会跟我姐在一起?她那个没出息的,还回来干什么?”
秦果说:“没出息是有原因的,你应该好好问问原因,不要这么无情嘛!对了,我这几天在县城,你跟菊兰还好吧,菊兰怎么样?”
邓保和看了她一眼扭过头说:“你跟周芒野你们两个确定了关系,只顾着自己高兴,哪里还顾得上我们这两个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