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忙吧。”任道远也起身跟他握了下手,走到办公桌前打电话请严三虎过来一趟。
梁忠喜走后,等严三虎的间隙,任道远又给罗耀宗安排了一个秘密任务,让他暗中调查。
把调查常拓诚和牛亚菲的任务分派给严三虎后,任道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开始沉思。
从目前调查的情况看,蔡鸿义是在返回吉春的几条公路上都安排了伏击阵地的,再加上准备在城内搞暗杀的特务,他部署的总兵力也符合目前掌握的情报,这么多人能隐藏在哪儿呢?
城内大小宾馆、旅社都处在各派出所监视中,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蔡鸿义会不会跟在沈杨一样把人都隐藏在城外的县、镇、村中了?这个狡猾的蔡鸿义!
即便任道远现在知道他就在城外的某个角落隐藏着,目前也还是拿他毫无办法,仅负责城内的安保工作,社会部就已经捉襟见肘了,到城外大规模搜查只能等到驻军过来后,才能有计划的开始实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社会部申请驻军帮助的报告打上去后,到现在也没有得到上级批复。
任道远觉得这件事还是越早办、越有利,于是他给宋厅长打了一个电话询问此事,宋厅长回复他,让他去厅长办公室说这件事。
“小任,来,坐!”宋厅长起身招呼急急忙忙赶过来的任道远,警卫员庞铁柱跟着一块儿进了办公室,在会客区茶几上放了一个烟灰缸才退出去。
“宋厅长,请驻军协助的事情落实了么?”任道远坐下后赶忙问道。
“你先把烟点上。”宋厅长说道,他似乎在思考什么、有些犹豫的样子。
“我刚在办公室抽过烟。”任道远不想搞特殊。
“让你吸、你就抽!”宋厅长说道,语气中有些说不清楚的焦虑。
“我还是怀疑蔡鸿义跟在沈杨一样把特务都分散在吉春城外,大规模搜查势在必行,所以请驻军协助的事必须抓紧了。”任道远点燃香烟后说道。
“这个……现在情况有点特殊。”宋厅长似乎还在犹豫着,所以说了这么一句等于没说的话。
“什么特殊情况?”任道远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问,但是躲在暗处的蔡鸿义随时都有可能冒出来搞破坏,实在是防不胜防,所以清剿城外隐藏的特务确实很必要。
“我下面说的话,你必须严格保密!跟任何人都不能说。”宋厅长突然严肃的说道,显然他要说的事情很重要,宋厅长也是刚刚下了决心。
“是!要是……”任道远还没有说完就被宋厅长打断了。
“我告诉你,是因为信任你,但是,这份文件只传达到省厅我和石政委这里,为了不让社会部的同志们产生误会,我才决定告诉你,所以这件事你知道就可以了,绝对不许外传。”宋厅长这么说,就是要让任道远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和保密的必要性。
“是!”任道远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根据军委命令,现驻扎在吉春郊外的省军区部队,三天后将被调往铜化市,加入新组建的边防军。”宋厅长说道。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这个消息让任道远很震惊,这种国家层面的高度机密,他确实不应该知道,但是宋厅长告诉他的目的也很明确:不要指望驻军协助、凭现有力量粉碎蔡鸿义特务组织的一切破坏活动。
“怎么样?现在对破获蔡鸿义的暗杀阴谋还有没有信心?”隔了一会儿,宋厅长才问道。
“坚决完成任务!”任道远起身、立正,声音洪亮的答道。
“好!坐下吧。在现有条件下,你有什么打算?”宋厅长这才问道具体工作。
“首先,做好颜将军的贴身安保工作,其次,派少量公安战士配合当地派出所进行一次小规模的排查,虽然不会有太大效果,但可以敲山震虎,让蔡鸿义不敢轻易再组织大规模的破坏活动,第三,严密调查已经发现的线索,把蔡鸿义在吉春城内的触角斩断。”任道远一时间也只想到这么多。
“嗯,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厅里全力支持你的工作。”宋厅长说道。
“董副厅长已经在帮我们协调,调查敌特电台的事情了,暂时没有其他情况。”任道远回答道。
“这几部敌台都很猖獗、也很狡猾,我跟黑辽两省的同志沟通了一下,原来蔡鸿义留在吉春的那部电台被命名为4号电台,新冒出来、又跟蔡鸿义联络了一次的这部电台是9号,加上很早就出现的神秘的0号电台,是你们今后一个时期工作的主要方向。这次辽省借用电台测向车,我没有事先跟你通气,你不会怪我吧?”宋厅长笑着说道。
“都是为了工作,毕竟蔡鸿义的老巢在沈杨附近,而且隐藏的非常好,抓住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我完全理解厅里的决定。”任道远回答道。
“嗯!你回去以后抓紧把工作安排好,我们决不能让敌特得逞!”宋厅长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任道远起身、立正后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