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翌日下午太阳将要落山之时,由于还未等到寻相过来报信,因此,尉迟恭就又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而正当如同困兽一样的他急得都想要拆房子之际,门口却于此时突然传出了那久违的事先已约定好了暗号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到了门边也不多问,他直接就把对方给放了进来。
……
“急坏了!急坏了!”尉迟恭催促道,“快讲!你可曾打探清楚了吗?”
“黑哥,别急!让我先喝口水再说。”用袖头擦了擦额上的细密汗珠,寻相答道,“我可是一路跑过来的呀!”
“如今都火烧眉毛了,你说我能不急吗?”
寻相也不管,径直走到桌旁抓起水壶来就“咕咕咕”地拼命喝开了。
……
见对方喝得没完没了,尉迟恭遂两步跨过去一把夺下水壶问道:“你想急死我啊?快说!情况到底如何了?”
“已经打探清楚了。”寻相抹了抹嘴巴,答道,“明日卯时,那姓‘牛’的和五六个他带来的人会押着咱老娘从南门出城,然后去往大兴。”
“好兄弟!”往对方肩头上使劲儿一拍的同时,尉迟恭激动地说道,“打探清楚了就好,清楚了就好啊!”
……
可话虽如此,下一步该怎么办尉迟恭却并没有想好。正所谓“旁观者清,当事者迷”,寻相在来的路上其实就已想好了救人的计划。现见对方站在一旁没了下文,即知道其还没有什么对策,于是,他便赶紧附到耳朵边如此这般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
……
尉迟恭听后顿时喜上眉梢,说着就单膝跪地道:“兄弟,请受我尉迟恭一拜!”
“黑哥言重了,我小**当年可没少受您的照顾。”用力扶住对方的同时,寻相说道,“明日一早,兄弟和黑哥一道去救咱老娘!”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尉迟恭一边摆手,一边摇头道,“你可不能牵连到此事中来。”
“我不已经牵连进来了吗?再说,咱们动手不还要蒙面么?”
“不不不!你去参与劫囚,万一暴露了怎么办?”尉迟恭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拒绝道:“另外,明日不去衙门点卯,你认为能糊弄得过去吗?”
“我可以称病不去呀!”寻相一咬牙道,“大不了不当这鸟差就是了……”
“不可!你若不去,到时候这边出了事就会怀疑到你的头上。要是被官府查出了你我以往的关系,你说你还能脱得了身吗?”尉迟恭打断对方的话道,“再者说,你留在衙门里于我们是绝对有利的。黑哥以前也在当差,因此,应还知道点儿其中的关节所在吧。”
“既如此……那就只能听您的了。”
“好好好!”尉迟恭边从怀里摸出些钱来递给对方,边说道,“你去买些好酒好菜来,咱们临别前也痛痛快快地吃喝上它一场。”
“收起来,赶紧收起来!怎么能要您的钱呢?这事让兄弟我去办了就好,权当作是给黑哥壮行,行吗?”说罢,也没等对方发话,寻相即急急地转身出门去了。
……
未过多久,带了一大包吃食外加一坛酒回来的寻相在还没有把东西放下的情况下就着急地向迎他的尉迟恭问道:“黑哥,你是不是露出什么破绽了啊?”
“怎么了?”尉迟恭惊讶地问道,“是引起谁的怀疑了吗?”
“我也……不很确定。”寻相答道,“只是才将进来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这家店的掌柜竟用近乎异样的眼神在偷看我。凭着多年的经验,我估计他十有八九可能是已经怀疑上咱们了。”
“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