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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陈东返(4)

陈昌浩在小旅店里坐卧不宁,无计可施,长久羁留也不是个事,便请但湖北回但的老家湖北应山广水镇,再从广水到汉阳永安堡戴家庄自己家乡,密访妻子刘秀珍是否健在?那里的风声紧不紧?

忠诚的但老头带着义子回到广水,又到汉阳探听到刘秀珍还在,带着两个儿子租棚子住,生活艰难。陈昌浩接到但老头的信,便乘火车南下到武汉,租了一间小旅店与妻子儿子团聚。他只住了两三天,便带着两个儿子返回西安,继续寻找组织。

正当陈昌浩急急找党的时候,党也在千方百计找他。八路军驻兰州办事处党代表谢觉哉接到**的电报,即委托高金城寻找陈昌浩。谢在1937年10月24日的日记里记着:“派高金城往甘州,系往寻陈昌浩。”

高金城是一位笃信**的名医,是**的忠诚朋友,在西北行医多年,在甘州开设过福音医院。为寻找陈昌浩,高金城带着医护人员顶着烈日的灼烤,走遍甘州、民乐的甘竣、龙渠、安阳、康隆寺、倪家营子等区乡,打听到陈昌浩隐蔽在民乐县花寨子一带。高金城便写了一封信请红军人员蔡光波、王定国前去接应。他们找到了掩护陈昌浩的但湖北的邻居郭老汉。郭老汉也是医生,也协助但湖北掩护过陈昌浩。郭说陈昌浩已由但湖北护送过了黄河。为进一步证实此事,高金城两次派人去访郭老汉,郭索性亲自到甘州城把详情告诉高金城,并送了一包黄油给高,表示敬意。高金城立即将陈昌浩已渡河东去的情况,写密信告知谢觉哉,谢当即转报**。

陈昌浩由湖北返回西安,西安阴雨连绵,汽车不通,只好焦急地等待。天气终于放晴,大地承接阳光。他买票乘车到了耀县,又从耀县步行走向延安。他迎着山风,踏着山路,野豌豆花在风中摇摆得狂野,山丹丹花星星点点引人注目。当他远远望见延安的宝塔山时,才真正感到轻松下来,忘记了数月来沉重如铅的疲劳。

但湖北同义子聂友成回到湖北应山广水镇,因年纪已大,第二年9月病故。聂友成新中国成立后病故。

1966年,北京的两个人来到民乐,带着糕点和糖果找到但维朝,谈了两个多小时。两人临走留下通信地址:****编译局,刘维列收。其时,陈昌浩任****编译局副局长。

你能回来就好,有鸡就有蛋!

祁连山的峰巅,一颗最亮的硕大的星宿闪射着嫩金色的光芒,好似一盏桅灯,用它那平静而柔和的光芒,注视着一个奔向东方的红军战士。

**匆匆而行,有时停下来饮一掬清凉的溪水,然后又在雪地里用足印书写下征途的磨洗和艰难。

徐、陈转出大山的怀抱走到甘州大马营一带,在老乡家里住下。陈昌浩是湖北人,户主也是湖北人,碰上老乡格外兴奋,有了安全感。徐、陈吃了顿饱饭,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炕。房内暖烘烘,使人倍觉疲倦,真想长睡不起,但沉重并未卸落。

“明天早点起来,好走哇!”**对陈昌浩说。

陈昌浩答应得很痛快。

次日拂晓,徐喊他起床时,他说:“太累了,休息几天再走吧!”此刻,陈昌浩还不知道,疾病正在向他进攻,他大病了一场。

**想,他有老乡掩护,住几天没关系,自己不行,得坚决走,就说:“如果你不想走,就留下住几天。我的口音不对,在这里有危险,得先走了。”

陈昌浩表示同意,**匆匆离去。

断崖上,风尘仆仆的跋涉者,在遥望夜色迷蒙的天边。他消瘦的面颊上,那锐利的线条凝结着冰峰般的冷峻,被风吹裂的嘴唇像干枯的罂粟花般深红。周围是没有生命的荒寂,甚至看不见象征着死亡的磷火。他孑然一身,只有一弯冷月吊着眉梢,漠然地看着他。一种浩阔、博大,甚至是悲壮的情感又悄悄涌上他的心头。

任何一个革命者,经历的失败都不会只有一次。广州起义失败后,**和部队奔向海陆丰,坚持东江游击战,处境越来越艰险。敌人整天搜山、杀人、放火。人越来越少,有的在战斗中牺牲,有的被抓住杀害,有的负伤没药治疗死去,有的活活饿死……弹尽援绝,剩下的一二百人只好全部撤走。**辗转上海找到**,又毅然奉命前往鄂豫皖。靠着历经磨难而铸成的革命信念和痴心不改的追求,**将没齿难忘的西路军败北,又一次铸成信念铸成追求,向着延安,向着东方,向着未来一往无前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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