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外一辆马车及其隐蔽停着。
宋府中,宋阳下着棋知爻在一旁看着。
“大人这一步错了。”知爻道,“大人今日是有心事?”
没有。”有些话宋阳不会告诉任何人。
霍靖一人在厅堂中坐不下去便起身到外面站着,门口的那棵树今年长势尤为好,全然看不出去年被居北熙他们修的奇形怪状。
“夫人最近出去了几次?”霍靖问。
守门的侍从道:“回将军,一次。”
仅一次她就去见了宋阳,若是真的把居北熙送走了又能怎样,他宋阳也不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荣琇走过来后只是瞧了霍靖一眼,霍靖便道:“我知道她想做什么。”
“将军?”荣琇想问他为什么还要顺着居北熙的意。
霍靖道:“我必须让夫人知道,只要我说让她留在长安,没有人能带她走。”即便是真的放居北熙走,那个人一定是霍靖。
酒席上居北熙并没有给霍靖一直倒酒,此时霍靖便知道里面一定是有药了。他当着居北熙的面喝下了所有居北熙想要自己喝下的东西。
最后真的到了一种晕乎乎的程度,居北熙起身道:“将军醉了,我送将军去歇息。”
夫人发话了自然没有人敢再说什么。
房间内等着霍靖的人不是居北熙,而是和居北熙穿着相似的妩荷。
霍靖早就不知道了谁是谁,他任由妩荷抱着,居北熙转身后道:“妩荷,只要在将军府收起你那些小聪明将军不会动你的。”接着她又找出一个东西交给妩荷,“等明日将军醒来你再给他。”
府门处的侍从拦住了居北熙匆忙的步伐,她转身回到厅堂内拔出霍靖的剑走回去。剑指着喉咙,“让我过去。”
“夫人莫要为难小人。”侍从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将军人就在府中,他若是不让我出去我能站在这里。”居北熙道。
侍从你看我,我看你。居北熙直接冲出了门上了早就在外面等着的马车,一路上的宵禁都是靠着‘将军府’三个字过去的。
马车在城门处被拦住了,居北熙从里面道:“将军府的马车你们也敢拦着。”
守城门的人不那么傻,“还请夫人给出将军的信物或通行令。”夜里的城门本就守得严。
居北熙道:“小丹,给他们。”
小丹从马车上下来,手中拿的是宋阳交给居北熙的通行令。
“夫人,您这不是将军府特有的通行令。”看守的人道。
宋阳给居北熙时告诉过她文臣和武将的通行令有所不同,“宋大人与将军是好友你不知道?”居北熙问。
“不知道的话就自己去问将军。”居北熙又道。全程她都没有下马车。
“不知道夫人有什么事想要问我?”居北熙好像听见了霍靖的声音,正当她准备向外看时一侧的帘子被外面的人拉开了。
入眼,是本应在府上的霍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