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普利特党和阔民党的一些政客,为了个人私利,甘当美日走狗,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谎言,让很多民众感到恐惧,骗到很多选票。
有谁是在为江南永远的和平,为民众的幸福,为江南未来考虑?
所以,成立新政党势在必行!”王敬文固执己见的说道。
“思普利特党当政的最大罪行,确实是她们强力推行‘南独’政策,不断挑衅,真以为江北不敢动手吗?
不是不敢,是不愿!
统一大江两岸是一件记入史册的大事,为了个人功业、青史盛名,谁不想做!
可是江北的政治定力、确实令人信服,一直把‘**’的主动权,交在江南手里!
这就是思普利特党疯狂叫嚣‘南独’,却只是做些小动作,不敢做出实质行动的根本原因。
思普利特党就像一个顽劣小孩,一会儿去推身旁大人一把、一会儿去踢这个大人一脚,因为,他认定了那个大人不会还手!
那个大人总有被激怒的时候,到时候,人家也许不会跟那个孩子计较,很可能会教训一下那个家长,打他个管教不严!
新建政党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被民众认知、认可,我们也许没有时间等待了,加入阔民党,自下而上的进行改革,虽然不会一帆风顺,却是一条捷径。”任道远说道。
“那小孩就是思普利特党的政客,为了讨好美日,为了自身利益、不断挑衅江北。
万一战火燃起,他们第一波就会逃出江南!
不屑子跑了,养大、养肥思普利特党的江南民众,却要承受战争带来的各种后果!”秦毅说道。
“你这个逻辑有问题吧?”朱浩元质疑道。
“有什么问题!
思普利特党不是我们选出来的吗?
别说你没投票,明知道思普利特党在搞‘南独’、闹分裂,还把它选出来,对它的斑斑劣迹不管不问,这个‘家长’是不是管教无方?”罗耀宗说道。
“选谁,这是民意,法不责众嘛。”贺新洋说道。
“民意?
江北的民意不是民意?
唐朝为什么几伐高丽?
宋朝为什么数讨南越?
满朝为什么打噶尔丹?
历史之镜前车鉴,当今世界能容独?”刘霭芸反问道。
“江北不敢很美国人动手吧?”王敬文说出了江南大部分人的侥幸心理。
“你说什么呢!美国人是思普利特党和阔民党政客的干爹,跟江南民众没有一文钱关系,战争一旦来临,不要指望美国人,即便美国人来了,炮弹可是落在江南大地上的!
最终倒霉的还是普通民众,到时候,这些民众去怨谁?是你们自己滥用民意,选出的思普利特党、在“南独”的火药桶上群魔乱舞!”秦毅激动地说道。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思普利特党、用渐进式‘南独’,把江南拖入战争泥潭?”张闽福问道。
“有!加入阔民党,把阔民党党章的精神发扬出来,而不仅仅是为了竞选、为了执政,当民众了解真相,知道恣意滥用手中的选票,战争真的就会降临,到那时思普利特党就会成为过街老鼠!”陆则周说道。
“说得好!我们加入阔民党,不是为了升官发财,而是真正为江南的未来,我们要做好像修道者一样,粗茶淡饭、走村串户,宣传我们的理念,让民众感受到‘统一’不仅会避免战火,而且会给江南带来更美好的明天!”任道远站起来说道。
……
连续两天的会议,任道远他们还是没有说服王敬文等人,他们坚持要成立新的政党,原本志同道合的一群年轻人,因为对问题的不同解决方法,友好的分道扬镳了。
原来社群里的人,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完全认同任道远的主张,虽然知道加入阔民党后,会受到不平等对待,但是,他们都做好了深入基层、长期宣传的心理准备,不是每个青年都把个人享乐放在首位。
任道远他们集体加入阔民党后,再办好户籍手续,开始陆续回到家乡开展调研、宣讲工作。
按照原来的分工,大家分散到六个直辖市的各个地方。
任道远回到家乡,雄迪市凤岗县大柳乡虹柳村,开始沉到最基层了解民情、探访民意、宣传主张。
一群为了理想聚集在一起的年轻人,像种子一样、悄无声息的播撒到乡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