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陈主任大驾光临,我这陋室可是蓬荜生辉呀!”牛保伦笑着说道。
“我现在就出发,你把地址链接发给我。”陈献菊很匆忙的就挂断了电话,弄得牛保伦一头雾水,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儿呢。
牛保伦把屋子简单归置了一下,幸亏家具什么的都准备就给孙国磊一家,所以屋子还算整洁,牛保伦收拾好后,赶紧到门口迎候,他可不敢托大。
**刚停好车、牛保伦就示意他往前开一点儿,他看见街口有辆车开了进来,这条街上很少有车开进来的。
可能是看见站在门口的牛保伦了,那辆车直接停到门口,牛保伦看清开车的正是侯有禄,他赶紧跑过去拉开后门,胖胖的陈献菊,从这台普通轿车的后门、挤了出来。
看着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戴着围巾和墨镜的陈献菊,牛保伦感到事情不会小了,要不然她为什么不坐她那台又宽又高的商务车!
牛保伦也没有在外面多跟她絮叨,直接把她请进屋子里,给她让座、奉上茶水后,牛保伦才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保伦!你要帮姐姐这个忙!”比牛宝伦快大两轮的陈献菊,莫明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您请喝茶,慢慢说,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搪塞!”牛保伦先声明态度。
“蔡崇日太不要脸了,卸磨杀驴也要等磨完面吧?我幸幸苦苦把她扶上大位,阔民党势力尚存、思普利特党内亦未完成整合,远未达到狡兔尽、她就要走狗烹了!”陈献菊说着说着、声音就开始哽咽了,牛保伦赶紧给她递上面巾纸。
“出了什么事儿了?”牛保伦真心不想介入这两位的内斗,不论怎么做都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侯队长偷听到蔡崇日和苏家犬、吴糟蟹的秘密谈话,她想借刀杀人!不再在网路上删除、压沉阔民党的帖子,内容仅限关于气爆的内容,这就是要帮阔民党翻案、把我置于死地!”说到伤心、害怕处,陈献菊委屈的哭了起来。
“这样做,岂不是要寒了基层党员和支持者的心?”牛保伦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她是想做妩媚娘吶!一手遮天!保伦,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陈献菊说道,蔡崇日这么做,她除了撕破脸斗、没有其他反制手段。
“我人微言轻,这件事……还真是爱莫能助。”牛保伦真心不想介入这种内斗。
“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也只有你能帮我了!”陈献菊擦干眼泪后说道。
“您要我怎么帮您?”牛保伦不敢一味推脱。
“你是网军创始人,只有靠水军的力量,才能摆平这种舆论勾陷、造谣抹黑!”陈献菊一副被冤枉的表情。
“您也知道,网军的中高层管理、联络人员,已经被全部换掉了,赖罄德也就私下里收买了几个人,要不然,他也不会被网军打的缴械投降!”牛保伦实话实说。
“毕竟那是你亲手创办的,下面的人总能说上话吧,只要下面的人不作为,她的如意算盘就打不响!”陈献菊也是有备而来的。
“我能控制的主要是原来招募的街头混混和帮派的人,这些人跟我一样没文化,骂人太粗俗、造谣也太假,不像“**”聘请的年轻人,骂人都那么清新脱俗、造谣也是优雅文艺范,所以,我的人早就被清除的差不多了。”牛保伦无奈的说道,要不是他动手早、现在肯定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不过,他可不会牺牲那四个人来帮陈献菊。
“你对网战总是了解的,怎么做才能化解奸计,这你总是有心得的!”陈献菊不依不饶的说道。
“一时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再说这件事儿、属于炒剩饭,总需要时间来培育、发酵,才能热起来,我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来应对这件事,到时候我再汇报给您。”牛保伦知道推不掉、只好先拖着了。
“那就拜托你了,尽快!”陈献菊也知道牛保伦说的是实情,也不好催逼的太紧。
“陈主任放心,一旦想到办法、我马上给您汇报!”牛保伦赶忙说道。
“我早就说过你最讲义气!你就一直住在这里?”陈献菊看着房子问道。
“有这么个窝就不错了,您知道泰枰的房价。”牛保伦附和道。
“我送你一套公寓!”陈献菊突然决定。
“谢谢陈主任美意!不用,我……牛保伦赶紧推脱道,想告诉她、自己刚用“祖传玉雕”换了一套别墅。
“就这么定了!”陈献菊一边戴好围巾、墨镜,一边说道。
送走陈献菊,让**把最后一点儿东西送走,牛保伦点上烟、皱着眉头走回屋里,这真是件麻烦事儿,他坐到沙发里沉思。
“晖计划”毫无头绪,“公管委”尚未建成,美国人必须交差,陈献菊又来添乱……
不对!以侯有禄的身份,他是不可能听到那么机密的会谈的,陈献菊的消息另有来源,蔡崇日肯定不会说,苏佳犬是蔡崇日的第一亲信、现在的水军统领,吴糟蟹是蔡崇日的第一打手,掌控着情制单位和安全部门,是谁泄的密?难道是故意让陈献菊知道的?故意刺激她做出过激反应、从而搞掉她,趁势瓦解新潮瘤派系,好让蔡崇日一统思普利特党?
政治的浑水太深,想不通,还是暂时放下吧。
明天得加强调查力度、转变“调查”方向,反正今天已经摆出“刚正不阿”的形象了,牛保伦决定,明天把所有能去的人都叫来,他要唱一出好戏。
牛保伦掏出早上要来的那份,安翔航空公司二级、三级机构名册复印件,结合现有人手开始分组,分配哪些人去哪些单位“调查”。
牛保伦给司马聪睿打电话,让他通知所有在泰枰市的“公管委”委员,明天早上08。50前,到安翔航空公司办公大楼门口,按照分组列队集合。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牛宝伦。。。。。。”牛保伦喝了口水、刚把烟点上,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刚刚认识的大美女胡佳俪。
“您好!”牛保伦很客气的说道。
“牛主委!我们董事长想晚上请您吃个饭,请您务必赏光!”胡佳俪甜美的嗓音很程式化,像是空姐在广播一样,但是,没有任何感**彩。
“我们‘公管委’正在调查期间,这要是让外人看到,恐怕对双方都不好吧?”牛保伦直接推辞到。
“请您务必给个薄面,我们公司有自己的会所,今晚只接待您一位贵宾!”胡佳俪语速很快的说道。
“您转告他,就说他的心意我领了,饭就不去叨扰了!”牛保伦不慌不忙的说道。
“求求您了,就一顿便饭!”胡佳俪显得很紧张的说道。
“真的不用,我还有事儿,要是您没有其他事儿,我就挂了。”牛保伦对美女还是很有耐心的。
“牛主委,吃顿饭而已,耽搁不了您多长时间。”胡佳俪还挺执着的。
“您告诉他,等调查结束了,我请你们吃饭,这样行不行?”牛保伦耐着性子说道。
“那怎么行,这个东怎么也不能让您来当,就今晚,好嘛!”胡佳俪拿出看家本事、娇嗲的说道。
“确实不行……”牛保伦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牛主委!人家可是很钦佩您的**和智慧的,那么短时间就把‘内鬼’找出来了,人家就是仰慕你的风采,想见见您嘛,来吧!”胡佳俪开始灌迷魂汤了。
“谢谢您!不过,我真有事。”牛保伦果断的说道,他知道自己的斤两,自己的形象远不到、让一个美女一见钟情的程度。
“您只当是帮帮我,好嘛?”胡佳俪的语气再次改变,有点祈求的意思。
“帮您?我能帮您什么?”牛保伦闹不明白了。
“我说实话吧!现在董事长有三个秘书,一位是他带来的心腹,另一位是行政秘书、公司老人,对公司各方面的情况都很了解,我是接待秘书、就是别人说的花瓶秘书,本来就属于随时可能撤换的,只是董事长才来,属于暂时留用,要是您今晚不来吃饭,等会儿我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恐怕就要我去领荣退金了。”胡佳俪有点夸张的说道。
“这样啊……你们办公大楼斜对面的《安翔酒店》有没有早茶?”牛保伦突然问道。
“有的,您今晚还是赏个光吧!”胡佳俪还挺执着。
“您一会儿跟他说,我请您、明天早上在《安翔酒店》喝早茶!他不会拿您怎么样的。”牛保伦笃定的说道。
“这怎么敢当呢?您还是……”胡佳俪急忙说道,但是被打断了。
“您记住,就按我的原话说。再见!”牛保伦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既然要给她个惊喜,干脆好事成双,牛保伦给张梦芸打了一个电话,请她明早一起去喝早茶,让张梦芸心中窃喜了一阵,可是牛保伦并没说晚上去哪儿吃饭呀!
牛保伦正在打电话,外面响起敲门声,打开门,站在门口的居然是侯有禄,他交给牛保伦一个大牛皮纸袋,说是陈献菊让交给牛保伦的,两人简单聊了两句、侯有禄连屋门都没有进,就告辞而去了。
牛保伦把纸袋里的东西倒在茶几上,是一串钥匙和一份带独立车库的房契,他拿起房契、户主已经改成牛保伦了,这是泰枰市最豪华的《琴韵别苑》,最大特点就是贵、属于顶级楼盘,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据说开盘时,有个二流明星直接被拒之门外、沦为笑柄。
这是一套将近120坪的跃层豪宅,这是绑架牛保伦的手段,牛保伦还不能拒绝!
张梦芸又把电话打了过来,说她乡下有个表姐,男人死了、无儿无女,问牛保伦能不能收留她做家政,牛保伦直接答应了,张梦芸还惦记晚饭的事儿,所以迟迟不肯挂电话。
牛保伦也不好意思直接挂断,就听她在电话里东拉西扯,直到有人敲门,牛保伦才把电话挂断。
别墅那里住个老太太和一个大姑娘,牛保伦暂时不想搬过去,所以被褥都在,反正那边有全新的。
牛保伦交代**提前安排好孩子,明早带上老婆、她也得参加行动,去接上张梦芸再来接自己,一起去喝早茶。
打发走**,牛保伦突然想起来,苏佳犬和陈献菊都还没有给自己推荐各直辖市办事处的人选,这是要等干掉陈献菊后,独霸那五个名额么?
要是那样的话,自己手上这个名额、岂不成了烫手山芋?
这一点牛保伦确实想多了,一直没法确定名单的原因是,赖罄德也要分两个名额,蔡崇日、陈献菊各不相让,三方一直乔不定。
牛保伦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几件事轮换着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一切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