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抹了把脸上的口水，神情阴沉下来，“秦德，你别太得寸进尺。我是看在你为家族做贡献的份上，才不跟你一般计较。你要是再挑衅我的耐心，那就别怪我了！”

他拍了拍手，黑衣人提着钢棍，讲秦德团团围住。

秦牧笑出了声：“秦德，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非常蠢呢？好不容易出来，不想着怎么东山再起，居然只带一个小弟来兴师问罪？你是不是傻了？”

“呵呵，我是不是傻了，你马上就能知道。”秦德怒笑着看向背后的中年男人：“管家先生，请问如果有人违反族规，会怎么处理？”

“按规矩处罚。”中年管家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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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个人是秦牧呢？”

“一样。”

“噗嗤！”

秦牧笑了，“我说秦德，你不会就是想来用污蔑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我吧？”

“说对了一半。”秦德摇了摇头，“我是想污蔑，还是证据确凿的污蔑。哦，不对，证据确凿了，那就叫……还原真相。”

“你什么意思？”秦牧眉头一皱。

“管家，我要状告秦牧！”秦德指着秦牧，大声道：“五年前，他为了保守自己私吞百亿资产的秘密，将前往调查的直系少爷秦容设计谋杀，并伪装成了自杀，将百亿资产的罪名嫁祸，让秦容少爷的畏罪自杀顺理成章……啊！”

“秦德，你踏麻找死，给我闭嘴！”

秦德还没说完，秦牧就给了他一拳。

怎么会？

怎么会！

秦德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

秦家直系血亲比旁系支脉高贵太多，如果旁系谋杀直系罪名成立，按照族规，是要被分尸处死的。

这一刻，秦牧的脑袋炸了。

他埋藏太久的秘密，居然就这样被秦德拆穿了。

他后悔。

后悔刚才没用钢棍砸死秦德！

“你心虚了。”秦德坐在地上，摸了摸嘴角的血迹，露出快意的笑容。

既然秦牧为了自己能出卖他，那他还讲什么兄弟情义？

“你闭嘴！”秦牧瞳孔微缩，夺过黑衣人的钢棍，就要把秦德弄死。

“少爷，请稍安勿躁。”突然，中年男人走近他，用冰冷的物体，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秦牧知道顶住后脑勺的是什么，他不敢轻举妄动，脑门子上冷汗直冒：“管家，我是你的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爷，我是秦家的管家。”中年男人的声音再无之前的半分恭敬，而黑衣人们，也慢慢退后。

“管家，你别听他乱说，我没有，我怎么敢！”秦牧脑子飞速运转，狡辩道。

“我有证据！”秦德举起手机，对秦牧露出狞笑：“有段视频，我藏了整整五年！本来我是没想拿出来，但谁让你要害我呢？”

“不！不可能！管家，那是假的！”秦牧大吼道。

“是真是假，看看这段视频再说。”秦德缓缓打开了视频。

视频中，是背对镜头的秦牧在自言自语，他的脚边躺着一个唇色发青的俊秀青年。

很快，秦牧说了两句话，就直接将俊秀青年推入了河中。

“秦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中年管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怎么会？不对，不，不对！”秦牧瞳孔剧缩，随后他露出大喜之色：“这个视频是假的，是伪造的！”

“伪造的？”中年管家神色不变，“怎么说？”

“别是走投无路了乱说吧？”秦德丝毫没有害怕的情绪。

“秦德，你完了！伪造视频污蔑同族，等着完蛋吧！”秦牧猛地站起来，抢过她的手机，将视频打开，指着视频中唇色发青的俊秀青年，信誓旦旦道：“如果这是真的秦容，那就绝对不可能在这个位置。”

“那应该在什么位置？”秦德露出微不可查的诡异笑容。

“应该在右脚边！”秦牧挺起胸膛。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我怎么能确定你不是说谎，想逃避家族的惩罚，想洗白自己？”秦德咄咄逼人道。

“放屁，你才说谎！”秦牧见中年管家神色微冷，急得满头冷汗，慌不择言道：“秦容是我亲手杀的，我能不知道他在右脚边还是左脚边，我还用说谎……”

轰隆！

秦牧回过神，意识到他说漏了嘴，瞬间脸色煞白，直接瘫坐在地。

他的心里，只剩下了一个绝望的念头。

那就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