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立马就拽进鱼线,在他们咬钩的情况下放一放,等到他们把鱼饵彻底吃下,放松了警惕心。
咱们作为钓鱼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再把他们钓出来。
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刘光奇说完之后拍了拍王建设的肩膀。
“建设啊,你还年轻,还得再学一学。”
王建设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是,我确实得跟处长您多学一学,这样以后才能有所成就。”
听到这些话,不知情的还以为刘光奇会比王建设大多少呢。
实际上又是细心的看一看,或是问一下两人之间的年龄。
那就会知道王建设实际上比刘光启还要大上两个月。
其实两人之间同龄,但是职位以及级别的差距却是很大。
这就不得不说,一说五六十年代兴国建立之初所经历的那些卫国战争。
刘光奇小时候受尽宠爱,在老刘家刘海中吃什么,刘光奇就吃什么。所以16岁的时候,看着就已经比成年人还要壮。
力量,体质,敏捷,反应速度,各方面与处在壮年期的成年人差别不大。
再加上当时穿越过来的时候,刘光奇,沾染上了一丁点时空的力量。
虽然只是微不可见的那么一小缕。
但是依然让刘光奇比健康的成年人还要强壮。
当然,这一小缕时空的力量,强化的是他本人的灵觉。
但是能让他在卫国战争中活下来的最大的资本。
在当时,无论是什么烈度的战场,还是多么难完成的任务。
牺牲了不少的同志,但是偏偏刘光奇最多也就是受个重伤。
但是王建设呢,家庭环境不好,参军的时候比较瘦小。
再加上参军军龄比较短。
连一个班长都不是,最大的红利也就是回来的时候,因为立了一个小功劳,从而升了一级待遇。
这就是两个人最大的差别。
不过,王建设经过部队以及在轧钢厂这些年的摸爬滚打,也变得极为有眼色。
在这种情况下,曲奇已经明显的有着反动倾向,甚至可以说,曲奇就是轧钢厂潜藏最深的那么一个人。
这种情况下,王建设积极向着刘光奇靠拢。
这就体现了王建设退伍这些年摸爬滚打养成的这种眼色。
两个人走到保卫科之后,生气拿起了保卫科的电话,分别杨厂长,李主任,聂书记,还有吴老四个人说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吴老作为一个老革命,这一个经历颇多风雨的老家伙。
都说人老成精鬼老灵,话说的还真是一点不假。
“光汽啊,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把事情利索的解决。
但是现在这情况明显是着急了,所以才会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你可以松一松,手里的线不要着急,把他们全调出来。
这鱼都没出水面呢?不要着急着用,捞网把它捞出来。
既然已经上了戏台,那就要把这出戏给他唱明白喽。
你之前是怎么个计划就要按照计划来一步一步的实施?不要出了纰漏。”
刘广奇点头,一叠声的应了下来。
随后又跟吴老聊了几句,便主动说了再见,挂断电话。
此时吴老所在的大院。
吴老的老伴儿埋怨的说道:“老吴啊,你现在也就是挂个名儿,怎么还这么忙啊?
身体本来就不好,自己也不知道保养保养。”
吴老听着老伴儿的埋怨,赶忙赔着笑脸。
“是是是,老伴儿,是我的错,我下回再不的了。
这不是厂里出点儿问题吗?这我看好的小伙子,给我打来电话,汇报一下。
我就顺手教一教他怎么办这个事儿!”
“你都年龄这么大了,应该给年轻人机会,年轻人不办怎么会办呢?”
“是是是,对对对,我们家老伴儿说的对,以后我就撒手不管了,完全让年轻人去奉献吧。
我年龄这么大了,也是时候该颐养天年了,把手头上的事儿往年轻人那儿一交,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毕竟该打的仗我们打完了,该完成的任务我们也做完了,剩下的就看这些年轻人怎么挥毫泼墨了。”
“嗯。
这才像话嘛。”
吴,老的老伴儿,听到,吴老,这般说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红星轧钢厂办公楼内。
刘光齐带着王建设,转身出去找刘光福和王卫国去了
路上的时候,刘光奇边走边说道:“建设,我还以为你会忍不住继续打那个狗哥!”
“那不行,我要是继续打下去,真把这小子给打死了,那咱们的线索不就断掉了吗?
咱们好不容易才从轧钢厂里深挖出来这两个钉子,可不能因为我的个人私情乱了计划。”
这回刘光奇没有背着王建设打电话,就证明王建设已经通过了刘光奇的小考验。
今天没让王建设跟着一起去老李羊汤馆抓狗哥这一伙人,其实也是一个考验,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考验。
王建设带的那些人里边有着闫解成,闫解放兄弟俩,兄弟俩一直都是跟自己靠拢着。
又对95号四合院儿那地方非常的熟悉,一草一木,他们都很熟。
如果王建设也像曲奇一样,是一个钉子的话,那么一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闫解成,闫解放兄弟俩就会把事情告诉自己。
同时为的也是防止王建设和对面联合做戏,连曲奇这种在轧钢厂工作了20来年的老家伙,都能是潜藏非常深的钉子。
那么,像王建设这种才干了几年的,不就更好腐蚀了吗?
好在最后安安全全什么也没发生,就这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