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也不敢问。 谁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或许真的是海盗呢? 可能是一群非常非常厉害的海盗,闯到美帝的航母编队当中,然后击沉了一艘日寇货轮,然后扬长而去…… 嗯,就是这么厉害的海盗。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张庸是信了…… 开始打捞。 将那个木箱拉上来。 打开。 果然,里面都是法币。 因为有油纸包的保护,法币倒是没有损伤。 不过,附近的海域,只有这么一个木箱。也没有看到其他杂物。尸体也没有。 或许现场不在这里? 于是继续前进。距离航母越来越远。 “你欠我一个人情。” “嗯。” 张庸没有异议。 的确,这个女人,展现了充分的外交手段。 须知道,她是英国人。 周围都是美帝的军舰。 如果是没有超强的协调能力,或者背景,别人根本不允许她靠近好吧。 当然,此时此刻的英美,的确是蜜月期。 可惜,没机会上去航母看看。这个要求可能太过分了。 再说了,上去看也没用。你能看到什么?还被人笑话。 还是回去搞自己的小事吧。 小人物…… “看!” “前面!” 忽然间,前面又发现一个木箱。 在海水里面浮浮沉沉的,需要靠近了才能看到。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靠近。 将木箱打捞起来。 可惜,木箱表面有损坏。里面也有损毁。 最后检查,发现超过一半的油纸包都破碎了。判断是爆炸造成的。木箱上还有拇指大的弹片。 张庸小心翼翼的将弹片搬下来。发现表面很光滑。不像是手雷的弹片。倒像是直射炮的炮弹。 直射炮…… 军舰…… 127毫米…… 一些模糊的数据闪过。 然后,张庸迅速的将其驱逐。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有些事,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兜圈。 结果再也没有任何发现。 没有箱子。 没有尸体。 眼看炮艇的油料差不多,只好打道回府。 上岸。 “你欠我一个人情。”凯瑟琳重复强调。 “我记得。”张庸点点头。 “但是,我不会现在就让伱还。我留着关键的时候有用。” “知道了。” “再会。” “再会。” 两人道别。 凯瑟琳坐着炮艇离开了。 张庸若有所思。难道租界某地,还有英国海军基地? 好像也不奇怪…… 南边的港岛,面积更小,都有英国海军基地。上海租界这么大,肯定也有。只是他没有机会接触而已。 唉,毕竟是世界列强啊…… 华夏要到好几十年以后,才有机会列强竟是我自己…… 直接回来龙华机场。 将从海水里面找到的法币扒拉出来。 清点数量。 倒也不少。 足足有二百五十万。 相当大的数字。可惜不是大洋。是大洋就好了。 二百五十万大洋,能堆满一个很大的房间。那才叫壮观。法币的话,面值都是20元,还是假的…… 也不对。是真的。印刷质量比真的还好。直接就能花出去。 忙碌间。杨丽初来了。 她最近都在龙华机场,琢磨意大利飞机组装的事。 现在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运载飞机零件的货轮靠岸,立刻卸货。然后拉到龙华机场开始组装。 “听说,你出海去了?” “转了一圈。” “他们说,你居然不晕船。” “不晕。” 张庸坦然回答。 杨丽初暗暗惊讶。觉得他越发了得。 以前以为这个家伙什么都不懂。没想到,才一年多的时间,他已经学会了那么多。 嗯,这样的男人,才是她喜欢的。她不要名分。 “铃铃铃……” “铃铃铃……” 电话忽然响起来。张庸随手拿起话筒。 贾腾英的声音传来。有些疲惫。有些沙哑。感觉让他做这个上海站站长,确实有点勉为其难了。 你说之前在汉口,属于二线站。一般没什么事。可以得过且过。 可是,上海站不一样。它是第一大站。它每天都有很多事。贾腾英想要摸鱼,几乎不可能。 偏偏他的能力,又确实难以驾驭。于是就疲惫不堪了。 “少龙啊,有空吗?” “刚好有。” “能来我这边一下吗?” “马上到!” 张庸答应着。 也懒得去想发生了什么事。 车到山前必有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干就是了。 “杠头。” “到。” “带你的小队跟我走。” “是。” 很快出发。 半个小时以后,到达上海站。 没发现异常。于是放心进入。 “专员。” “专员。” 遇到的人都是规规矩矩的问好。 其中有很多人,都是张庸进来之前,就已经在上海站了。 他们看着张庸进来,本来是个菜鸟,啥都不懂。然而,才一年多的时间,张庸已经是军政委员会督察专员了。 全国才九个。连处座都不是。 嘿嘿…… 这权势…… 张庸来到贾腾英办公室。 发现里面烟雾缭绕。充斥着浓郁的香烟的味道。 悄悄探头看了看。发现贾腾英躺在沙发上,十分标准的摆烂姿势。就差没有口吐白沫了。 “笃笃!” “笃笃!” 先敲门。提醒贾腾英。 结果,贾腾英毫无反应。仿佛睡着了。 张庸只好走进来了。 “站长。” “哦……” 贾腾英终于是回过神来。 将手里的香烟放在烟灰缸里面熄灭。然后又摆摆手,试图将烟雾扇走。 当然,这是徒劳无功的。 还是张庸将所有窗户打开,空气对流,烟雾才逐渐消散。 “出事了?”张庸漫不经意的问道。 “没有。”贾腾英回答。 “那……”张庸不懂了。 既然没有出事,你需要摆烂成现在这样? 好歹我们也是复兴社特务处,是有特权的。就算不做事,出去捞点油水也好啊! 为大家谋点福利嘛!总不能靠死工资过日…… “你去过广州吗?” “没有。” 张庸摇头。 前世是去过的。但那不做算。 “我去过。” “哦。” “我在那边,有些产业……” “站长,你有话直接说吧。我不会告诉处座的。” “哎,我没想到啊……” “咋的了?” “和南天王扯上关系了。” “你的产业,和南天王有关,于是,有人借此攻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