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鸡毛这活还是比较简单的,用开水烫会就能随便拔。没几分钟它就光溜溜的了。
另一只公鸡眼睁睁的看着同伴的尸体被无限折磨,呆愣愣的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俩人的手都是鸡腥味,许闲剖开鸡肚子把里面的内脏给拿出来,又把鸡的肠胃给割开,用水龙头的水清洗里面的食物残渣。
说难听点,就是没完全消化的鸡屎。
而之后的时间,就可以直接下锅过一遍水,让秦如芸把整只鸡煮熟,再把肉给分割开来,这就是两广地区著名的白切鸡了。
等到三人一直忙活到傍晚,许志贵才从乡下的老家回到城里,回到小区住处。
一进门就看见许闲和许梦娴各自坐在凳子上剥花生,他顿时就愣了会。
这场面算是罕见。
随即就忍着内心的诧异,拍了拍裤腿的泥土,换上拖鞋顺便问:“啥时候过来的?”
许闲也不转头:“下午两点多。”
父亲又去厨房里看了眼,见秦如芸正在给白切鸡浇上汤汁,看样子是准备吃饭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还以为回来能帮上点忙,没想到你们做事的效率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