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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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后天?他明天难道就不能下床么?
特么,这个老畜生想干什么?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而事情果然如傅景深说得那般,唐然是在后天才勉强下得了床,双腿软的打摆子,不知情的看了,还以为他有那个什么大病。
傅景深这个狗男人是真不是人啊,他说不让他下床,那好歹让他沾着床吧?
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
他不!
他们在整个和谐*的过程,除了那张对唐然散发致命诱惑的大床不去之外,其它地方都去过了。
什么浴室的花洒下啊,墙砖角落啊,洗手台上啊,甚至是浴室的门啊……
什么窗户边啊,抓着窗玻璃啊,背靠窗玻璃啊……
什么沙发上啊,或坐、或趴、或躺……简直千奇百怪……
还有配套的健身房里,里面每一样运动器材……
闭眼睡觉成为了唐然在这段艰难时刻里,最不可能的奢望。他只能看着大床的方向,望床兴叹,从一开始的求饶到最后的恼羞成怒,骂骂咧咧地承认自己错了,指天发誓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唐然就像一个破布娃娃,眼冒金星,只觉得他再这么陪狗男人动下去,他就要客死他乡了。
眼泪都快流干了,才终于得了老畜生的一句,“好了,不闹你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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