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看着她的小动作,勾唇笑了下,抓过她的手捏在自己掌心。
“是我不对,操之过急了。”
啊?蔺澜萻不解地看他。急什么?
对方却收了神色,认真道:“我保证,就算生活略有变化,可回到家,还是你想要的样子。”
蔺澜萻心中一动。
一起后的每一天,她先前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他都做到了。
出门互道“小心”,晚归有人留灯,一起吃饭、养兔子,连无聊的艺术纪录片他都陪着她看。
一个可爱温馨的家。他的确实现了承诺。
蔺澜萻安静地站立,杏眸看着他,眼神一点一点亮起:“好。”
“不会有别的事瞒你。”
“好。”
“既然你让我选择,那只要我不放开你你就不能离开我。”
“好。”
季晏愣了下。她刚刚,这是惯性回答了吗?
“什么?”他弯下腰。
蔺澜萻撞进眼前那双勾人的眸里,莞尔一笑:“我说——”
她慢悠悠地拖了嗓音,仿佛故意,“不轮发生什么,只要你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不离开你。”
季晏垂下眼睑,还有点愣。
女孩脸红了。
咳,“你还是当我没说吧。”
刚才还吐槽角色反了,结果现在怎么就应了他呢。呜,为色所迷,一定是!
耳畔传来他低沉的笑,季晏又凑近了些:”哦。“
“你说了。“
这么乖……
他想要一个保证,她就给了。
某人忍不住得寸进尺:“那我们搬去重园了好不好?”
“好……嗯?”蔺澜萻及时收住音。
搬去重园?这跟他们现在聊的话题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她眨眨眸子。
男人的眼神清冽,犹如此刻冬季的冰雪,又含着一股子隐忍。
可随着对方眸里的深意越发裸露,蔺澜萻猛然醒神,几乎是涨红着脸往后缩。
——等搬新家,补上新婚夜。
所以,搬去重园=…………
他是怎么就想到那儿去的啊!
季晏看着她小兔子似的跳开,反倒笑了。
他屈着腿,笑着靠倒在她肩膀。
“我意思是,那边晾得也差不多了,可以搬家了。”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好像真的是蔺澜萻自己多想了,如果……
如果她没有感受到肩上肌肤一瞬的濡湿的话!
她气得去掐他的腰。
却被结实的腹肌铬得生疼,根本拧不起来。
季晏毫不犹豫地让她出气,看她烫得冒烟的脸还觉得好笑。然而蔺澜萻瞥见他嘴角的弧度就越觉得可恶,抱住他的脑袋,狠狠咬了过去。
男人喉结滚了滚,按住她的后脑。
他压低身体,低着头方便她动作。一只手搁在腿上,另只手扶着她的腰。
半晌,都没有站起来。
“萻萻。”
淡静的月色里,他低声喊了她的名字。
“干嘛!”女孩鼓着脸,奶凶奶凶地抬头。
“你现在看我,是不是没有那么高了?”他轻轻地道,嗓音低沉。
蔺澜萻安静了下。
好像是这样。
此时她穿着高跟鞋,他屈着腿,这样的姿势,两人靠得极近,她几乎是垂着眸看他。所以……
季晏盯着她,眼里浮掠过一抹温存。
“所以,别高看我,我没有那么厉害,也没你以为的那么高。”
他也有许多力所不逮的时候,比如面对她,比如今晚。所以就这样彼此搀扶着走下去好不好。
……你不用踮脚的,我会弯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