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我回一趟申家让她以为事已成,此地极隐秘,你安心在此处等我。”
宋幼棠点头。
她此时看起来十分乖巧绵软,高寄心中一痛手伸了几次又堪堪停下。
他想抱一抱宋幼棠,想真实的感受宋幼棠的存在。
但高寄忍住了,临走之前给她摘了院中带着露水的花放于素色花瓶中,让鲜花陪伴。
他没告诉宋幼棠,他没什么好失去的,她于他是珍宝失而复得,为她冒险复仇又算得了什么?
她便是他的性命。
很久之前他的命就是她宋幼棠的了。
丫鬟得了吩咐将宋幼棠照顾得很好,她困乏得很丫鬟们便在门口守着她入睡。
花瓶中淡淡的月季香味直飘到宋幼棠梦中。
申宅。
高寄面色铁青回府身后无一人随侍之事很快传遍整个申家,两个小厮找不到人早已回来,高寄到了玉蕉院看到红云蹲在院门口抹眼泪,看到高寄她面色发白咬唇站起来,哭着跪下道:“公子,奴婢与宋姐姐被人潮冲散,奴婢找了好久好久没有找到宋姐姐……”
眼泪止不住的流,红云哭得十分凄惨。
高寄却不为所动,冷冷看着她,红云被笼在高寄冰冷目光之下不由打了个寒颤。
她试探着道:“公子可有宋姐姐的消息?”
高寄寒着脸摇头。
“报官吧公子。”
红云按照申明蕊教得劝说高寄报官。
高寄似思考了下道:“一个小小通房,官府不会理会。待我歇歇再出去找她。你起来吧,累了一夜去歇歇。”
红云依旧跪着哭宋幼棠命苦,担忧宋幼棠。
高寄径直进了院再未有一言,
待高寄睡下后红云离了玉蕉院去见了申明蕊,将高寄同她的对话悉数告诉申明蕊。
正在涂新蔻丹的申明蕊心情大好,她美目一挑,“看来事儿是成了。”目光一凝,“也是她命不好,怨不得别人。”
“表哥回来可吃东西了?”
“表少爷面色很不好,人精神气也差,回来便睡了。”
“她也值她也配?”
申明蕊厌恶皱眉,“人都没了还这么折腾表哥!”
红云听到这句身子不由发抖,宋幼棠死了?
“让厨房熬点儿肉粥,做好了送来我给表哥送去。”
申明蕊吹吹大红色的蔻丹,“我这时候陪伴在表哥身侧,表哥自然会念着我的好。”
红云得赏了个细的金镯子,原本心中的愧疚与不安被腕上的金灿灿的镯子驱散不少。
这世上很少人能拒绝金钱的诱惑。
“姑娘,货郎在大门口。”
听观月禀告申明蕊笑起来,“把钱准备好,给表哥送完粥便去赴约,我还有事要细细问问他们。”
做事素来稳重的观月直觉不妥。
“姑娘,事既已成了,姑娘何苦再见他们?市井之徒贪得无厌,若不小心暴露身份岂不是要被他们拿捏?”
她苦口婆心劝说,“姑娘要问什么告诉奴婢,奴婢代姑娘去见他们,若出什么差错也牵连不到姑娘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