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叶片是少见的血红色,根茎纤细却很长,是叶子长度的两倍。
精血草的根茎,也是最重要的药用部分。
池婉虽然在书中看过,在现实中却不曾亲眼见到过精血草。
因为她所处年代是几十年之后,由于一些开发的原因,古籍中很多中药草,都已经彻底的绝迹,再也找不到了。
如同这个后山。
虽然长有精血草,如此名贵的中药草。
却因为没有认识它作用的人,就如同杂草一样被掩盖在落叶之下。
甚至会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枯死了。
而如今。
它们被池婉找到了!
池婉面露喜色,心情激动。
一方面,是想着如果用精血草换钱,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另一方面,也是她身为一个医者,对这种草药可以延续下去的责任心。
她不知不觉,双腿跪在了肮脏的泥土上。
用手掌一点一点,全都剥开四周的落叶和野草。
一整片区域内。
精血草的数量不算多,约莫只有十来株。
但是也够了!
她用最小心翼翼的动作,一点一点往下挖着根系,以免伤到了精血草。
花了不少时间之后。
池婉终于将十来株精血草全都挖了出来。
她摸了摸右手手腕上的玉手镯,然后眼眸一闭。
七彩白光闪耀。
瞬间进入了灵宝空间。
池婉进去时候,还将一半的精血草,也带进了灵宝空间里。
“主人~”
小团子依旧是喜滋滋的出现,晃着她的圆头圆脑。
刚一看到池婉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主人,你怎么了?怎么身上脏兮兮的。”
池婉没有拍一拍她身上的泥土,甚至都没去灵泉溪水里洗把手。
她直接往田地的方向走去。
灵宝空间里阳光充足,气温适宜,而且土壤肥沃,全都是营养最好的黑土地。
每一处都能生长出最好的农作物。
哪怕如此。
池婉还是挑了一个最好的位置,也是最靠近灵泉溪水的河流旁边。
她没有再利用灵力。
而是亲手挖开黑土地。
将一株一株的精血草,仔细呵护着种了上去。
小团子拉着身上的小裙子,蹲在池婉身旁,好奇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圆溜溜的眼睛,看向池婉手中的红色植物时。
小团子突然轻轻地笑了笑。
她用清脆的声音说道,“哇,主人,是精血草诶!”
这可把池婉吃了一惊。
池婉突然抬头,看向了一旁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她疑惑地问道,“小团子,你认识这个药材?”
小团子立马点了点头。
“当然认识~“
“主人,难道你忘记了吗?小团子活了好几千年,读过好多好多的书,什么东西都认识。”
“一株小小药草而已,根本不在话下~我还认识人参,灵芝,何首乌,当归……”
小团子念念有词的,忍不住跟池婉炫耀了起来。
池婉被她卖萌的模样逗笑。
心里倒也更加的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连小团子都认定的药材,那么这些是精血草,更是毋庸置疑了。
“小团子真厉害,你尽然懂这么多~”
池婉认认真真的夸赞到。
小团子一听,立刻摇头晃脑,笑得更开心,更得意了。
紧接着。
一大一小的身影,一直黏在一起。
她们一起种药材,一起去河边洗手,还用卷起来的叶子,接了灵泉溪水,一点一点的浇灌在精血草之上。
“希望你们能好好地长大~”
池婉小声喃喃着。
其实她的心里,对外面世界带进来的植物,能不能在灵宝空间里生长,也没有什么概念。
如今算是第一次尝试。
所以。
池婉还做了两手准备。
她带进来的精血草只是一部分,另一半还留在现实世界里,准备带回霍家,种在院子里,每日照料。
……
池婉离开灵宝空间之后。
用泥土包裹住精血草的根系,捏成一个个小球,然后放进布袋里。
正心情愉悦的离开后山。
却在山口的小路上,遇见了霍南川。
“小婉,你怎么会在这里?”
霍南川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池婉。
男人的眼眸里带着震惊,以及……深深的担忧。
他一眼就看到了池婉裤腿上的淤泥痕迹,以及她的发丝都松散了一些,一缕一缕,垂落在脸颊两旁。
“你这是在山里摔跤了?”
“严不严重?”
“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霍南川根本不给池婉说话的机会,紧张担忧的气息强烈的包围过去,一下子紧紧缠绕着池婉。
他的黑眸上下凝视。
双手更是要拉起池婉的袖子和裤子。
如果不是亲眼检查一遍,都不能让他安心。
这光天化日的,又是在路上。
虽然没有人,但是多少也有些不合适。
一向是步步紧逼的池婉,成了那个连连摆手的人。
她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没事,你别担心。我才不会摔着,我是发现了宝贝了~”
说着话。
池婉藏不住脸上的喜悦。
她将布袋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给霍南川看。
“阿川,你看这个。这可不是什么杂草,是一种非常特别的中草药,叫做精血草,”
“别看它只是小小一株,要是晒干了之后,可是值不少钱。”
“我挖了不少,准备回家种起来,到时候不仅能吃五花肉,说不定还能吃上烤鸭呢~”
池婉美滋滋的说着。
霍南川沉黑的视线,并没有看向池婉口中“值不少钱”的精血草,而是看着她沾满泥土的手指,以及被弄脏了的指甲。
他低声问道。
“你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就是为了挖这些?”
池婉点头,“是呀。”
她的脸上眼眸发亮,笑容灿烂,哪怕脸颊上沾染了泥土,却也一点也不影响飞扬的心情。
那是药草,也是以后家里的收入。
也恰恰是池婉的这副模样,让男人的心口又暖又软。
霍南川薄唇动了动。
他原本是想说些什么的。
可是最后却只是轻轻问道,“这么名贵的药草,你是怎么发现的?”
然后一边问。
高大挺拔的身影,微微地俯身。
他深处宽厚的手掌,一点一点的擦去池婉脸颊旁的泥土,捋了捋她的发丝。
更蹲下身,轻轻地抖了抖她裤腿上的泥土痕迹。
所有的动作,是那样的亲昵自然,又是那样的细致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