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陈之道这么一说,这管家才回过神来,赶忙领命离开。
陈之道急忙跑过去,跪在唐冶的身边。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唐冶平静的低头,“朕是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想来你也大概有很多话想要同朕说的,眼下这里人多,进去说。”
陈之道连忙起身,亲自带着唐冶回了府中。
身后的林峰浑身颤抖,一眼不发的躺在原地。
陈平上前,站在他跟前,黑长的影子将他包裹在内。
“走吧,陈家的舅爷。”
……
正堂之中,唐冶坐在上首,低头把玩着这下人送上来的茶盏,举手投足只见尽是慵懒和风度,还有不可言说的天家气象。
“皇上,微臣……”
陈之道哆嗦着开了口。但是抬头看到唐冶斜睨过来的眼神之后,陈之道不知道为什么,嘴里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唐冶看着陈之道小心翼翼的模样,轻笑出声。
“你这个样子,倒是显得朕是一个暴君,叫你竟然害怕的连一句话都说不整齐了。”
一旁的陈夫人见了,连忙说道,“皇上赎罪,我家老爷实在是嘴笨的,以前就总听说,如今的天子是百年难遇的千古一帝,今日见了,更是被皇上的风采所蛰伏,因而才这般的紧张害怕。”
唐冶抬眼看向陈夫人,在目光相对的瞬间,陈夫人不知道为何,心虚的低下了头。
唐冶笑笑,“陈之道确实是个嘴笨的,不过,娶的夫人,倒是有几分胆色。”
陈之道闻言,抬头看向自家的夫人和皇上,只见这皇上的眼神之中似乎有一些别的意思,而自己的夫人则低着头,目光闪烁。
看来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了。
只是眼下,也不好在这里多问了。
这边刚刚说了两句话,外头王平就拿着林峰进来了。
只见林峰此时已经被捆成了五花大绑,先是一个死刑犯一样的,被推了进来。
王平用了几分力道,再加上林峰也因为心虚而腿软,实在是有些站不住,便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皇上,人带来了。”
唐冶见状,啧了一声,回过头去,看着地上的林峰说道,“这可是陈家的舅爷,你们怎么就直接给绑进来了,不开眼的东西。”
王平一下子给愣住了,看着唐冶的脸色,犹豫的上前,给林峰松了绑。
唐冶的脸色这才看着堪堪好了一些。
唐冶起身,一步步的走向林峰,脸上明明带着十分和善的笑意,可是在场的众人背后都不由得起了一身的冷汗。
“皇上!”
唐冶刚刚在这林峰的跟前站定,就听到自自己的身后传来陈之道的声音。
“皇上,微臣罪该万死,微臣深知自己接驾来迟,也没有好好的照顾皇上,但是,微臣请求皇上,可是宽恕这些无辜之人。”
“无辜之人?”唐冶闻言,默默地转过身,问道,“你说的是,这个林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