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奇怪的沉默一瞬。
众人的视线在她和艾尼路身上回旋。
先前不可一世、在他们面前猖獗凶悍的艾尼路不过一会儿不见,便倒在了云层之上,被漆黑怪异的树枝缠着,看不出死活。
缠着豆蔓,导致形体多多少少有些古怪的黄金钟,在响过一阵之后,因着失去力道,缓慢归位。还因为震动的声波起起伏伏,将纠缠在关节部位的豆蔓挤开不少。
白白海上空特殊的环境,让缄默近半个世纪的黄金钟依旧是山多拉传说中的样子。
招呼打过之后,只有路飞没心没肺的回答:“战利品,那艘船吗?厉害啊白!”
韦伯警惕盯着这个古怪的白袍人:“你想要黄金钟?”
他们世世代代追逐的黄金钟,象征着他们的辉煌和先祖的誓言的信仰,绝不可以被人夺走。
哪怕,这是比神艾尼路还强大的人。
他已经将全身的警惕提起来,准备好被攻击的准备。
那个白袍子却回了头,继续看向黄金钟下的石碑。
她背对着韦伯说:“不,我对黄金钟没有兴趣。”
“比起这个钟,我更好奇你的祖先是怎么用古老的技术造出这样的艺术品。”
白的声音还带着笑,末了,她意有所指的补充道:“我又不缺黄金。”
是啊,最新“得到”的黄金还在烈火里熊熊燃烧呢。
娜美眼含热泪。
这里有好大的两块黄金,可惜都不属于她。
只有路飞手上的黄金球球能给她一丝丝安慰。
对了,这个黄金球!
“那个……”娜美小心翼翼的试探,“路飞的朋友,白小姐,路飞手上的黄金球,有没有办法取下来啊?”
路上他们问过乔巴,乔巴天真无邪地表示正常情况下是要截肢手术,不然没救。
……有时候乔巴真的有点可怕。
或者去找手术果实,乔巴说,但是这怎么想想都不现实,他们现在完全没有手术果实的线索。
只能问问在场另一位医师看看了。
“球?”白回头看了一眼。
路飞笑着动了动自己戴着黄金的手,激起自己同伴的热烈关切。
“就是这个哦,白。”
“你撞到我了路飞!”
“……小心一点啊,船长。”
队友纷纷里这个没有数的船长远些。
路飞没心没肺的笑:“抱歉抱歉。”
“呐,可以不做手术吗白。我不想断手。”
白温温吞吞地表示:“当然,这个球的厚度还可以,让你的同伴用力打,应该是可以打碎的。”
“你的同伴体术还可以吧?”
“当然。”
戴着绿色头巾的男人忽然拉开可怕的笑来,索隆摸上自己的刀:“让我来帮你吧路飞。”
“这种事怎么可以只有一个人呢。”金发的厨师点了烟,笑的狰狞:“让我来帮你吧。”
乌索普在自己的腰带里摸出来炸弹,整张脸笑地扭曲的可怕:“我也来帮你吧路飞。”
“不要!”
船长直觉不好,压着自己的草帽在云上乱跑开。
三人面色狞笑着跟上。
合理殴打自家船长的机会可不多,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男孩子们吵吵嚷嚷的跑开,罗宾乔巴娜美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的闹剧。
白挑完事,回头继续看钟下的石碑。
篆刻着历史的石碑,向未来的人传送着来自古代的,被有心人刻意隐瞒的历史过往。
“您能看懂上边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