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先给棒梗刷牙洗脸,简单的清理了一番,然后换了一套新衣服,傻柱借了辆三轮,拉着二人向着医院疾驰而去。
好巧不巧的是,今天急诊值班大夫,正是以前给秦淮茹看过病的大夫,当三人走进急诊室,大夫不由得一愣,这两人怎么又来了?
听说受伤的是秦淮茹的儿子,大夫也不由得感慨,这娘俩到底中了什么邪,三天两头受伤?
检查棒梗的伤势,大夫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伤势也太严重了吧?急忙安排住院,等待手术,这可是粉碎性骨折,正骨的难度极大,光押金就花了80块钱。
办理完住院手续,秦淮茹在心中不断埋怨自己的婆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没有那个能力就不要招惹赵万胜,没得到什么好处还惹了一身骚,光给棒梗看病就花了这么多的钱。
同时,秦淮茹更是对赵万胜充满了怨恨,暗暗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报仇。
她也知道赵万胜不好惹,但是只要自己耐心等待或者暗中使坏,未必就不能整治赵万胜,不过需要小心行事。
看着一脸愁容的秦淮茹,傻柱心疼不已,觉得自己之前疏远秦淮茹就是在犯罪。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一早就被送去了劳改大队,办理好手续,贾张氏又被送去了之前的那个中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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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进来的人是贾张氏,管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刚出去没几天怎么又进来了,难道我们劳改队的伙食就那么好吗?
怪不得上级要削减我们的伙食标准,还美其名曰说有些地方正在闹饥荒,需要节省开支赈济他们,看来都是这些犯人搞出来的,不是因为伙食太好了,这个老太婆能刚出去,就又进来干嘛?
管教不免对贾张氏充满了怨恨。
“刚出去没几天,你怎么又进来啦?”管教黑着脸问道。
“你以为我愿意来,还不是被逼无奈吗?”因为《想啥说啥》符箓的时效还没有过,在符箓的作用下,贾张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说话挺硬气,这是没把我当回事呀。
“你是不是想吃白食,才千方百计进入我们劳改大队的?”管教,继续追问道。
“谁想吃白食了,难道我在劳改大队没参加劳动吗?”贾张氏,想啥说啥道。
“还敢说你也参加劳动了,上回进来照顾你腿骨折了,而且还上点岁数,就没给你安排什么重体力活,没想到你还得到甜头了,想方设法来劳改大队蹭吃蹭喝。”管教,恼怒的说道。
“就劳改大队的那伙食,喂猪都不吃,我会来这里蹭吃蹭喝?真是小瞧了姑奶奶。”
“在我面前,你是第一个说话这么硬气的人,我真是小瞧你啦。我以前在四·野部队的时候,无论是审问东北土匪还是审问湘西土匪,都没你说话硬气,看来我要认真对待你啦。”管教,一脸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