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根绳子。”若葭晃了晃手里的湘妃竹和窥天镜,“去领略一下行宫的景色。”
白柠稀奇道:“你怎地乐意出门走动了?”
平日里不是能躺着不坐着么?
若葭无奈地叹口气:“生活不易啊。”
……
按照之前弹幕观众们的科普,若葭准备搞点新鲜的直播方式。
把窥天镜绑在细细的湘妃竹上,举着一边走一边向观众介绍宫里的新鲜事儿。
据说这叫拍什么“危烙歌”。
因为一边拍的时候还要一边说话,若葭怕显得自己像个疯子,便把小白带在怀里,假装在对小白说话。
“这边是花心亭。不是那个花心,是这个花心。”若葭指了指被无数兰花包围的凉亭,回忆了一下听过的介绍,“花心亭这里是泉山上下花最多的地方……唔,为什么不是荷花亭?”
这若葭就不知晓了,老老实实地道,“这我也不知道,或许是陛下个人比较喜爱兰花?咦,小白?”
小白突然从若葭怀里跳出来,穿过兰花丛向花心亭飞奔而去,一路把整整齐齐的兰花踩得东倒西歪。
若葭一时没抓住,又不好跟着小白一起踩花,只好无奈地绕路,走青砖花路进了花心亭。
一进花心亭,若葭便有些后悔了。
花心亭的青石圆桌旁边坐着一男一女,一起把目光投了过来。
是皇帝和贵妃。
贵妃看了若葭一眼,顿时略有不悦:“艳贵人。”
若葭回过神,赶紧行礼。
皇帝不动声色地挺起了胸膛,扶了扶头冠,咳嗽一声:“都在自己家,不必多礼。”
若葭站起身,猜测贵妃八成在和皇帝谈情说爱,自己不好打扰,便道:“嫔妾是来找猫的。”
“猫?”
皇帝目光落在了脚边。
小白正懒洋洋地趴在皇帝的鞋子上,小爪子一下一下勾着皇帝的裤腿,把上面绣的金龙都勾脱线了。
若葭吓了一跳,生怕皇帝不悦,赶紧道:“陛下赎罪,小白不懂事……”
皇帝饶有兴趣地把小白拎起来:“这是母后的猫吗,怎地没见过?”
小白对他翻了个白眼。
贵妃诧异道:“陛下认得太后的猫?”
“母后爱猫又爱花,给每一只猫都取了花名儿的,朕印象比较深。”皇帝把白猫放下,“母后大约会给这猫起名素百合。”
若葭心想原来御猫处那一屋子猫都有和花儿一样的名字……可惜她都是按照毛色直接叫小白小黄小黑来着……
贵妃娇滴滴地道:“艳贵人怎地把太后的猫都带过来了?”
“小白的鼻子有些不适,嫔妾不大放心……”
皇帝饶有兴趣地想去摸摸猫头,没想到小白直接别开脸躲开了。
小白迅速叼起桌上的一块干虾仁糕点,跳到一边美滋滋地享用了起来。
贵妃顿时咬紧了牙,瞪了若葭一眼。
若葭干笑了一声:“既然如此,嫔妾便不打扰……”
“艳贵人留下一起赏花吧。”
皇帝突然开口,向若葭手中的窥天镜努了努嘴。
若葭低头,才发现弹幕已经刷了一排“怎么能被贵妃比下去”、“上,气死贵妃”的话。
若葭只得顶着贵妃的冷眼,硬着头皮坐了下来:“那嫔妾便打搅了。”
她本想着反正主角是皇帝和贵妃,她就安静地坐着吃些点心便好;没想到才坐下没多久,皇帝便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击掌:“朕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两位爱妃在这里好好歇息吧。”
说完给若葭一个鼓励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扶着帽子,快速离开了花心亭。
若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