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只用了三招。
余从戎就败下阵来,他那些在战场上学来的野路子,竟然一个都没用上。
现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谁也没想到,一直以敢打敢冲冠名全军的七连战士,竟然在对手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余从戎的四肢已经无法动弹,仍旧坐在地上。
乔林看得出来小吴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否则余从戎此刻就不只是坐在地上这么简单了。
恐怕就得去医院打石膏了。
毕竟都是志愿军,切磋也只是点到即止,不会刻意伤人性命。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乔林的眼光。
“奶奶的,下手这么重,我看你们就是来故意找茬的!”
几个战士把余从戎扶下场,平河骂骂咧咧地走了上来。
“不服?可以接着打,我的话依然有效,只要打赢了他们,我就承认你们厉害,不然,就别在这给我充什么大王!”
刘天龙双手叉腰,盛气凌人地说道。
没错,他就是来找茬的。
他就是看不惯这些基层部队,打了几场胜仗,摔了个跤就敢自称大王。
平河的细心让他躲过了两次小吴进攻,但仍然没有撑到十招,就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小崽子,太狂了!”
雷公撸起袖子要上场,被伍千里拦住了。
“雷公,我来吧。”
尽管伍千里并不愿意参与这种没有意义的比试。
可他是七连的连长,这种时候,他必须要出头。
不是逞勇斗狠,是为了七连的尊严。
相比起余从戎和平河,伍千里的实力也强很多。
他的打法虽然有些保守,但每次出手都是奔着一招制敌去的。
小吴头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不仅加快了速度,而且下手也重了许多。
经过两分多钟的缠斗后,伍千里口鼻出血被摔在了场外。
而小吴的眼角和嘴角都破了,站在场内喘着粗气,只能说是险胜。
“我看也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连长都是这水平,我看你们七连也就这样了。”
刘天龙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正准备带着人离开。
“慢着,我们七连还没死绝呢?”
雷公再次站了出来。
“啊?哈哈哈,你们七连真是没人了,连老头子都派出来了?”
刘天龙大笑起来。
雷公这脸大胡子,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至少二十岁。
“咱们军队里可是有纪律的,不能欺负老幼,我说大爷你还是赶快找地方歇着去,别再闪了腰。”
“你们七连以后就改名叫老头连吧?夹着尾巴做人,别太狂了。”
“说什么呢你?怎么满嘴喷粪呢?”
“有种出来跟我打!”
...
刘天龙的话彻底触碰到了七连最后的底线,所有的七连战士都火了,纷纷涌了上去。
就连遇到敌人时,也没听过这么羞辱人的话,更何况刘天龙还是自己的同志。
战士们忍不了了。
打不过是吧?
没关系!
我们拼着两条胳膊两条腿不要了,也要把这家伙的牙给掰下来。
团长怎么了?
团长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
老总见到我们也是客气的。
“咳咳,大家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眼看局面就要失控,这要是动起手来,不管谁赢谁输,都是很严重的事件。
七连和警卫团互殴,尤其是在战时,上边肯定会从严从重处理,在场的人谁也逃不了关系。
乔林干咳了两声,大声说道。
七连的战士们仍旧在叫嚷,不过在看到乔林以后,全都不约而同地闭了嘴。
同时在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