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关心我,对不对?”
“行了,给我找眼镜去,我眼前模模糊糊地,看不清东西……”他着急地说。
“放我下来,”她说,“我去给你找”。
柯南放开她,表妹下了堤坡,拿着他的眼镜走上来,“没摔坏。”
“摔不坏的。”他说,“那是树脂做的,不怕摔,给我!”
“我给你戴上!”表妹说着把眼镜给他戴好,“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她发动了车子,但马上又灭了火,扭过身子,“你带我。”
柯南跟她换了个位置,发动车子下了堤坡。表妹亲热的搂着他的腰。
“这样好看一些。”她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媳妇呢。”
柯南不再说话,加大马力朝工地上冲去。他想到了一些更让他头疼的事。
车速表上的指针指向了八十,而且还在向上摆动。他很着急,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工地上不知怎么样了,土地局的人是不是来了?他们在干什么?这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他,他的大脑乱的好像一团乱麻。此时,他已经顾不了表妹的胡闹了,他真想一步跨到工地,解决父亲的燃眉之急,对他来讲,这件事是高于一切的。不知不觉中车速已经超过九十,然而,他对这个问题已经毫不在意了。表妹在他背后说了些什么,他一句都没有听清,灌进他耳朵的只有风声,车也像风一样行驶,路上没人。
不多时他们就到了工地上,那里围着一群人,他减缓了车速,慢慢地停在了路边,急匆匆地冲进人群。果不其然,土地局的人已经来了,那个戴眼镜的人正在跟父亲交涉,姑父的小胡子翘翘着,他正横眉立目的在大声说话。
“你说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你不是横吗?我看你能我怎样?你们不是要带人走嘛?我就是要跟你走的人。”
不知什么原因,舅舅还没来。
柯南不慌不忙地走到戴眼镜的跟前,沉着而镇静地说:
“这条路你是跑熟了,怎么,又有什么吩咐?”
“我要拆房!”他说,“按规定,这房子是违法的。”
“法律讲究什么?”
“证据!”
“那么请出示证据,证明这房子是违法的。”柯南冷冷地说,眼冒凶光,可以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否则,你过不了我这关。动真格的,法庭、法院,随你便。”
“甭来那套,我不怕你这手,我就要拆房,叫推土机过来,给我朝房子冲。”
果然,从不远处驶来一台推土机。
几秒钟,已经到了房子跟前,推土机的大铲平静地落到地上,缓缓地朝房子驶去。
只要碰到墙壁,这房子盖好了也不会稳的,但是,推土机却在这时停住了,它一寸也不敢在朝前走。
柯南向将军一样站在推土机跟前,一动不动,大有与房子共存亡的架势。司机为难了,他停了手,不知如何是好。
柯南一阵狞笑,笑声恐怖骇人。那是一种残酷的笑声,那是只有没有了人性的人才有的笑声,也只有拼个鱼死钢破才有的笑声,他拿出了舅舅的手机,年轻人准备求救了,他拨通了报社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