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婉是贱人,请宋小姐原谅!‘’李婉边磕边胡乱地想着。
一会又想,她一个深闺内的妇人,怎么可能明白人心险恶呢。方平一定是有苦衷的。她必须问问他才行。她靠着意志奇迹般地支撑着自己一次次起身磕头。
“头也已经磕完了,宋小姐,是否该履行你的承诺了?”李婉无力乞求着眼前这个曾经以姐妹相称的女人。额头上的血混着污垢直往下淌。
宋嘉嘉看着她满头的血迹,披头散发的样子,心里无比畅快。她想早就应该让方平看看这个女人的丑样,这样他才更厌恶这个贱人。
宋嘉嘉高兴地大笑了一阵。
‘若不是亲身经历这一切,谁会相信昔日的好姐们宋嘉嘉竟然是这副面孔。’李婉倒在地上祈祷宋嘉嘉万一心情好了能请赵方平来呢。
“去请赵大人过来,告诉他:这个贱人要见了他才肯断气!”宋嘉嘉扭头向小翠说道。
不一会赵方平赶了过来。很快她知道原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知道宋嘉嘉来了这种地方怕她会受惊吓。
一袭青色衣袖伸出一只手揽住宋嘉嘉的腰,柔声说道:“嘉嘉,这种污秽之地,你不该过来的!”
“你们~你们果然早就在了一起!”李婉用尽全力用力喊出,眼泪混着血迹,头发乱蓬。
“住口,本官问你,有何事闹着要见本官?”一抹青色的衣角,轻轻地移入李婉的眼帘。声音如此熟悉语气竟是如此的冰冷,好像在同一个极其厌恶的东西说话。
李婉用力抓住他的衣角,她双眼愤怒地盯着那抹青色。
“好一个‘本官‘’!”李婉娥眉倒挑,狠狠地咬着嘴唇,本官两个字一狠狠地吐出来。
“你这个贱人,这次就让你死个明白,要不然你还痴心妄想,以为方平喜欢的是你!”宋嘉嘉用手拽开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嘴里怨道“临死还要弄脏方平的衣服。”
“宋嘉嘉,你忘恩负义!不得好死!”李婉取下自己头上的簪子用力朝宋嘉嘉的脚上扎下。
“啊~你~”
本来接着要连续拔起簪子去刺赵方平哪只落空了,他一脚踢开李婉,簪子飞落一旁,他心疼地扶着宋嘉嘉,对滚落墙角的李婉骂道:“你这个毒妇,死到临头还不悔改!”
“嘉嘉忍着点,我马上带你回去医治!”
“站住,我只问你一句,你答应过我爹什么?”李婉看着昔日的他对别人一脸关切,对自己却是厌恶至极,恍若做梦。她挣扎着向门口爬去,声嘶力竭喊道:“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赵方平连头也未回冷冷说道:“你为何觉得本官会喜欢一个跛子?哪里来的自信?”
这句话如同千年寒冰做成一把尖刀,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窝,她以为家里惨遭灭门,自己的心已经痛到极点,可是为何,为何?已痛死了的心还会更痛,那痛又让她觉得与之前的痛不同。
“跛子~是为了谁我才变成了跛子?~呵呵呵,”李婉泪流满面苦笑道。
他们已快走出通道尽头正欲拐出大门,她猛然想起什么。
癫狂地爬起,蚂蚁撼树一般摇晃着牢门,声音撕咬地喊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全家?是因为她吗?”
转角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那又想怎样!”声音很小,但却异常地冰冷,似乎冻结了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