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新填地的一处老旧唐楼里。
看起来羸弱不堪的阿九此时正在几个打手的包围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正堂下方的一张茶桌边上,坐着一个光着膀子,留着一头时尚斜刘海的男子。
满身的腱子肉,表情飞扬跋扈。
正是东星的五虎之一的下山虎——乌鸦。
“我草你吗的还谈不谈了?再等十分钟,还没人来,老子直接把你剁成两半!”
阿九吓得打了个哆嗦,自从昨天晚上乌鸦放风要自己交出场子之后,他就一直在和白炸联系。
白炸总说安排人处理了安排人处理了。
现在东星的人来了,自己那边却迟迟还没有动静。
“乌…乌鸦哥,有事好商量,场子你要可以谈嘛,我可以帮你们出客源的。
再说了,我们也没踩到你们东星的地面啊……”
阿九不想坐以待毙,看着已经越来越不耐烦的乌鸦,磕磕巴巴的开口解释道。
“草你吗的你说没踩就没踩?”
乌鸦起身抬起一脚就把阿九踹飞在地,阿九吃痛,却不敢喊叫。
只得皱起眉头趴在地上,疯狂的盘算如何尽量再拖延些时间。
“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怕影响到在这里玩的客人,老子一把火就把你这烧了!
让你找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过来谈,你他吗磨磨唧唧的想拖延时间啊?”
乌鸦趾高气扬的抬起一只脚踩在阿九的头上。
他眼下刚和他们东星的龙头骆驼从荷国跑路回来。
这几年身上的钱也在外边造的差不多了,现在是一门心思在想搞钱的路子。
显然王宝扎在旺角的地下大裆疯狂搵水的本事已经眼馋到他了,借着阿九的场子踩过界的借口,他也想从中来分一杯羹。
有一说一,他乌鸦做事也从来不是一个守规则,讲道理的主。
但好几年没在港岛,他可能还是低估了王宝的狠辣的行事准则。
但凡知道王宝搵起水来六亲不认的性格,他乌鸦也该好好的考虑一下这笔生意划算不划算。
当然乌鸦此时急归急,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他要趁这几家赌场的东风,赌场的那一套行事流程虽然懂,但他没有赌场最为重要的一样东西——客源!
王宝开在旺角的这几个大档,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做起来的。
阿九能接下这几家赌场的管理权,也是和他手底下负责拉客的叠码仔个个精明能干有关。
有的叠码仔甚至能从大陆挖来不少的有钱的赌客过来玩。
一个盘开的好,有时候一个场子一晚杀一头猪,可能就是百万以上的进账。
乌鸦就算把王宝的人赶出去,充其量也就是能接手几个每月还得按时供租的房子。
他只能寄希望和王宝的人好好谈一谈,以不给他抽成入股,他就让这边的生意做不下去这种鱼死网破的方式做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