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大,他叫柏俊(老步枪)。以前在邓宝珊部队当过4年兵,会玩重机枪和狙击枪、还会开车!他们一直叫他老步枪。现在我们教给学员的许多在西北的作战经验还是他告诉我们的呢!柏俊!出列!跑步过来!”
跨步、上前、转向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上身一直像一杆枪一样笔直,看的出他受过良好的训练。
“这就是秦司令!”他吃了一惊,赶紧向我敬了个礼,暗想: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秦少帅!这么年轻?!好象比古教官还尕几岁!
我笑着问:“你在邓宝珊的部队当过兵?”“报告长官!我在西北军当过侦察排长!”他有些不自在的说。“好啊!还是个官哩!”我打趣道:“没关系,你的枪打的很准啊!”
他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长官过奖了!”
“他现在是2中队长!昨天。。。。。。”古北的话没说完,不远的树林处突然火光一闪,我下意识的身子往右一斜。左胸突然一阵剧痛,红红的液体渗了出来。
雨心、桂炉、古北众人立时唬的魂飞魄散狂叫道:“老大!!”一拥而上,抢上来扶我摇摇欲坠的身子,离我最近的雨心一把将我抱住。柏俊见状,上前抬手就是一梭子。回头看到不知所措的学员们还傻站在那里,心下大急,狂喊道:“快散开!战斗队型!第1小队留下保护长官们,其余的跟我来。”带头猫着腰向树林冲去,几个起落已没入树林里。
“阿雪,你怎么样?”雨心急得六神无主,伸手就要来解我的衣服。
“雨心。”我忍住胸口一阵阵的刺痛,强提精神吩咐道:“你即刻回驻地告诉空翼,让他全权负责这次行动,在皋兰、西宁两地大肆宣扬我的伤势。通知留守西宁的陈副司令、龙副司令,作好**小规模反叛的准备。还有,马上调戴锷来皋兰!”
“是。可是你。。。。。。”
“混蛋!大局为重!快去。。。。。。”过度的用力,我的左胸撕裂般得疼痛起来,声音变得很沙哑。
雨心极不情愿地任由子剑从她怀里将我接过,留恋再三,一跺脚,终于转身离去。
我靠着子剑无奈的看着她离去,辛苦的喘了口气道:“古北。”
“我在这里,老大,你慢慢说。”古北几乎是带着哭腔轻声应到。
“终止军校学员的训练,马上集合所有学员向张副司令(空翼)报到,听候他的调遣。”
“是!我叫人去叫车了,我看着你上车马上再去办好吗?呜。。。。。。”这个素以刚毅著称的男人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对!这不急在一时,现在最重要的是护送老大你去医院。”子剑见我还欲出言相责,赶紧帮腔道。
“报告!古教官,一共俘获四名潜伏在树林的敌特分子。除了一开始我开枪打伤的那个外,还有一女两男在外围放哨,这生俘的三个都是日本人。我们事先布于树林的四名哨兵不知去向。”追敌归来的柏俊向古北回报道。一瞬间,郁子剑的脸色变得异常的狰狞,左脸肌肉一跳一跳的,一股萧瑟的杀意弥漫开来。
泪眼迷朦的古北一个激灵,这种神情太熟悉了。古北上一次见到这种表情是在那个时空的那场中美日大战,当时112师1团在东京被美日联军包围,看着战友一个又一个的在身边倒下,平日里文静的郁子剑终于被激怒!身为1营代营长的他一马当先,用枪扫、用刀砍、拳打脚踢、甚至用牙咬!浑身浴血,硬是杀开一条血路,带着1营突出重围。是役他全身上下大小伤口52处,换来的是136头日本猪的性命!躲在尸体下装死,侥幸拣了条命的几个美军联络官回去后将,此战的惨烈讲与同伴听,还送了他一个花名“嗜血红魔”。此后,联军士兵一碰到他无不望风而逃,无一人敢正面与之交手。现在,这柄又一次被激怒的嗜血之剑再度出鞘了!
“子剑。”我轻唤心腹爱将的名字。自从那次大战以后,我一直将他留在我身边,每次有重要的事我一定会首先想到他。
“是,老大,我在这里。”嘶哑的声音掩饰不住滔天的恨意。
“叫你的、你的特种部队进入预设阵地警戒。”一阵气短的我,差点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是!老大,我知道了,你别说了,快休息一会吧!”
“快,子剑!车来了,快扶老大上车!”我望了望古北,想笑一下安慰他们我没事,嘴咧到一半突然天旋地转,耳边回响着他们的叫声,身子软了下去,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声凄凉的狂啸平地而起,惊飞了一群麻雀。子剑双目赤红的盯着那四个日本人,从咬得“格格”作响的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血债血偿!”当先一个日本人惊恐万分地看着子剑,头一歪、身子向前扑倒,吐出绿色的胆汁,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