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的架设枪械,一鼓作气将弹匣内的20发燃烧弹头全部射光,弹雨倾泻在木质围墙上,登时间引发了一场小型火灾。
南堡守卫们惊慌无比的抱着水桶灭火,可在救火途中又有几人被一枪接一枪的撂倒。
大火在木墙上烧出了一个缺口,黑烟滚滚。
晚上,男人故技重施。
砰砰砰砰砰之间,十几发燃烧弹头一股脑的冲向**的水泥宅院,虽然未能引发火势,但却足以让整个水泥宅院里的人吓得面色惨白。
连续四天四夜,南堡始终没有出现第一天上午的那种惨烈伤亡,可所有人的神经都要比第一天紧张,即将就快崩断了,那种随时死亡的恐惧感,令每一个人都难以忍受。
于是第五天上午,南堡的人换上了一个高音喇叭,举向天空。
金老大无可奈何的说:“好汉,无论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
“砰”
凌厉的一道暗红色弹痕,在空中拉过一道死线,再次将喇叭直接击飞,一点面子也不给。
“混蛋!该死的混蛋!”
金老大一巴掌把话筒掀飞,怒不可遏。
又是难熬的一天过去了,世界仿佛都是灰色的。
但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一阵引擎的轰鸣就激起了整个南堡的惊奇。
——“直接找上门?”女孩惊奇无比。
男人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对。”
女孩:“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男人摇摇头:“不会的。”
于是摩托一路轰鸣着疾驰到南堡正门前,那座被打断的吊门显得空荡荡的。
除了男人,还有一个坐在他后面的女孩,和一条坐在挎斗里的大狗,这个组合看上去奇怪极了。
一时间,不少人手被召集到了南门,小心翼翼的防卫着这个很可疑的家伙。
男人不顾正对着自己的十几支各种枪械,十分平静的点了根烟,然后摸了摸边上的大狗头。
“让你们的金老大出来见我。”男人一边摸狗一边说道。
一个头目眯着眼睛问:“你是谁?”
男人指了指山上:“上面让你们寝食难安的那个家伙。”
头目瞪大眼睛:“你就是那个该死的枪手!?”
十几支枪立刻作势要开火。
女孩立刻握紧了手中的UZI微型冲锋枪,黑背则露出一口尖牙,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弹射而起。
一时间,空气成了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男人依旧没用正眼看他们:“是其中之一,你该想想后果,也许此刻山上正有一支枪指着你的脑袋。”
头目咬着牙:“老子不管,打死你一个算一个,值了!”
话还没说完,男人右手突然闪电一样甩出,随即多出了一把博莱塔92F手枪,挽出一个漂亮且凌厉的枪花。
当头目反应过来时,那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的脑门,枪柄仿佛焊死在了一块铁上,纹丝不动。
“这是最后的机会。”男人却仍然没看他。
被摸着狗头的黑背则龇着牙,狠狠的盯着这个头目。
“不必了,我已经出来了。”
门后响起了金老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