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会儿时间,肖京生真的就跟着徐保华来到了徐保华的房间。
于是,高浩仁、魏海清等四人把肖京生和徐保华堵在了屋里。
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是一件足以置人于死地的事情;在肖京生看来,自己冤枉了无所谓,但不能连累人家徐保华,人家可是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
“高浩仁,你们真无耻!”肖京生大怒,吼道:“让开,我要去找张指导员和周连长,我要请他们来主持公道。”
高浩仁堵着门不让肖京生出去,却回过头来对自己的老婆说:“梅子,你去,你去叫张指导员和周连长来,让两位领导看看肖京生和徐保华干的好事。”
梅子嘴里答应着,一溜风地跑走了。
肖京生气得一屁股坐在徐保华的床上,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徐保华则怒从心头起,一把撕住了高浩仁的衣领,大声骂其为“流氓”。
场面顿时大乱起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张有年和周子建被梅子的砸门声给叫了起来,在听到梅子添油加醋的描述后,也只能随着梅子来处理问题。
被梅子叫来的张有年、周子键拉开了撕扯在一起的徐保华和高浩仁。
面对前来处理问题的张有年、周子键,肖京生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经过。
张有年、周子键也详细地勘察了现场,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老高,你真的是胡**扯淡哩嘛!”周子键对高浩仁很不满意,生气地说道:“你也是结过婚,养过娃的人嘛,说人家搞男女关系要有依据哩嘛。”
高浩仁不服气地说道:“周连长,这孤男寡女的,半夜三更地呆在一间屋里,能干什么好事?还要个什么依据呢?!”
周子建闻言大怒,竟然无言以对,便生气地骂道:“高浩仁!你狗日的闲得蛋疼哩!你半夜三更不睡觉,搞得什么鬼嘛!”
张有年也觉得这事蹊跷,便说道:“好了,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大家都先回去睡觉吧,就算是天大的事,咱们明天再说。”
周子键闻言也吆喝道:“散了,都散了!这事到此为止!”
高浩仁、魏海清、梅子、韩新娟嘟嘟囔囔地走了。
“肖院长!”张有年对肖京生说道:“我说个话你不要生气,你说说,你们年轻人凡事欠考虑,这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的,让人怎么说呢,以后要注意啊。”
“张指导员!”听张有年这么一说,肖京生就不高兴了,不满地说道:“你怎么也能这样说话?你的意思是我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没那么说!”张有年回答:“就怕这个事不能像我和周连长说的那样到此为止。”
“不到此为止又能怎么样?!”徐保华大为不满地嚷嚷道:“我和肖院长没什么事,就算是有什么事也是我和肖院长之间的事,关他高浩仁什么事了?!他们半夜三更不睡觉,搞什么鬼?!张指导员,周连长,这个假我不请了,老家我也不回了,组织上必须给我个结论。”
张有年听了徐保华的话,很不高兴地说:“那你就等着组织上给你结论吧!哦!”
说完一转身,出门走了。
“唉!”周子键长叹一声,说道:“这都他妈的什么事嘛!”
肖京生怔怔地望着周子键,期待着周子键能主持个公道。
望着肖京生迷茫无助的眼神,周子键感到相当地抱歉;因为事情是发生在一连的,自己做为一连连长,没有保护好肖京生。
“这样吧!”周子键对肖京生说:“你跟阁先回连部休息,如果团部来调查,阁会如实报告情况的。不过阁觉得,你那个所长是不是不要再兼任了?官当的多了会惹事哩。”
周子健的话让肖京生似乎悟到了什么。
“谢谢啊!”肖京生紧紧地抓着周子键的手说:“高浩仁还真有可能是冲所长职务来的;周连长,我只能靠您来洗刷不白之冤了。”
周子键连声说道:“走走走,肖院长,先休息,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肖京生随着周子键一起到连部去了。
徐保华扑到床上,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