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浩仁接过徐保华递过来的电报,认真地看着。
高浩仁看着徐保华递过来的电报,脑子迅速地转了起来;随即,一个恶毒的计划便在他的心里产生了。
“哎呦!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高浩仁装出很焦急的样子说道:“保华子,那你可得赶紧准备;说实话,我这里是没啥问题,你随时可以动身回济南,关键是肖院长那里,毕竟咱们卫生所归团部医院管理,肖院长又兼任着咱们卫生所的所长,所以,你还得给肖院长打个招呼,得经过校园长的同意。”
听到高浩仁先同意了,徐保华感激地说:“谢谢你啊,高所长。我这就找肖院长说去。”
徐保华说着便往门外走。
望着徐保华远去的身影,高浩仁笑了,他迅速起身,来到了魏海清的办公室,又叫来了他们各自的老婆,四个人嘀嘀咕咕地商量起事情来。
徐保华返回宿舍,也顾不上收拾一番,就又出了宿舍,来到张有年家,借了张有年的自行车,急急火火地上了连队通往团部的公路,去团部医院找肖京生请假。
徐保华来到团部医院,直奔肖京生办公室而去,抬手敲响了肖京生办公室的门。
团部医院院长办公室里,肖京生正看着一本医学杂志,研究着上面刊登的一个病例。
听到敲门声,肖京生说道:“请进!”
徐保华推开门,迈步进去。
肖京生的眼睛从杂志上离开,抬头去看,见进来的人竟是徐保华。
看到猛然间进来的徐保华,肖京生满心欢喜;再仔细一看,徐保华满脸忧伤,眼睛都哭红了。
肖京生心里吃了一大惊,急忙问道:“保华子,你怎么了?有啥事快告诉我。”
“肖院长……”徐保华又哭了起来。
肖京生急了,站起身来,快步来到徐保华跟前,对徐保华说道:“保华子,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别哭,快告诉我,不论什么事,毕竟还有我嘛!,咋说我和你表哥是同学,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可能不管?别哭了,保华子,有啥事就赶紧说。”
徐保华闻听到肖京生此番言语,心里流过一股暖流,泪水流得更欢畅了。
于是,徐保华就对肖京生讲了母亲生病,需要自己立即赶回济南去的情况。
肖京生听了后说:“保华子,你一进门就哭,真把我吓坏了,原来是阿姨病了,既然是这样一个情况,你立即准备,尽快赶回济南去。工作上的事情你也放心,我会安排高所长他们的。”
徐保华感激地说道:“谢谢您啊,肖院长。”
肖京生道:“谢什么谢?你说谢不是把我当外人嘛!我和你表哥是最要好的同学,他也一再嘱咐我关照好你,你一说谢,我咋感觉你就是疏远我呢。”
“没有,没有。”徐保华赶忙说道。
“有没有先不说了,你赶紧准备去,这是大事。”肖京生说着,猛然又想到徐保华在经济上宽余不宽余,毕竟是要回济南去,而且她母亲又病重了。这样一想,肖京生又赶忙问道:“保华子,我还忘了,你经济上宽余不?钱要不够的话,从我这拿点。”
徐保华闻言,赶忙说道:“不,不了,肖院长,我有钱,谢谢您啊!”
肖京生道:“你看,又客气了不是?!我和长江是同学嘛!若是长江碰到这种情况,长江能不管?”
徐保华感激地说:“肖院长,我真的不缺钱,这几年我也有点积蓄,真的够用了。”
肖京生见徐保华不愿接受自己的援助,就不再提钱的事,转而对徐保华说道:“保华子,你赶紧回去准备,我到东屯车站给你买票,然后送你上火车。”
徐保华闻言心里一惊,忙说:“肖院长,这不合适吧?只要您给我准了假,我就万分感激了,真的不敢再劳驾您了。”
肖京生闻言,不悦地说:“保华子,你总是把我当外人,我真的是愿意为你做点事。好了,啥话也不说了,你赶紧回去准备,我上车站给你买票,然后送到一连去。”
徐保华还想说什么,见肖京生执意要给自己买票,考虑到肖京生是出于和表哥王长江的关系才这样做的,就不再说什么,就和肖京生告辞后,回一连去了。
徐保华走后,肖京生给其他人安排了下工作,然后骑上自行车,赶到东屯车站,给徐保华买好了火车票。
肖京生看着手中的火车票,心里萌生出一种复杂的感情,他希望徐保华能接受他的感情,不把他当外人。
肖京生将火车票装入贴心的上衣口袋,骑上自行车,又赶往一连。
肖京生来到一营卫生所,把买好的火车票交给了徐保华,然后和秦洁一起帮着徐保华收拾东西,并嘱咐其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在帮着徐保华把东西收拾停当后,肖京生转到连队,找到了指导员张有年,让其安排个住处,好在明天凌晨时,送徐保华去东屯火车站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