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智接着说道:“方**,在筑路和植树上,您帮了我们农场大忙啦,我从内心深处感激您老领导;所以,我也想给您老领导帮个忙,把肖京生给调到农垦去,将来就算肖京生出再大的问题,都与您老领导没关系了,一切责任由我赵天智来承担。”
至此,方正格总算明白赵天智的意思了。这个赵天智,绕了这么大个圈,敢情就是为了要肖京生这个人!
听了赵天智的话,方正格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因为肖京生的这个事处理起来的确是比较麻烦。
方正格心想,肖京生这个人,纯粹是个‘**特嫌’嘛,在基地担任着医生职务,却动不动就往苏联跑。苏联是啥地方?是修正主义的地方嘛,把这么个危险分子放在基地,的确是个问题;然而,对肖京生这个人,留又留不成,推又推不走,就像是手里拿着个烫手山芋,真还是个麻烦事情。
正愁着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肖京生这件事呢,突然听到赵天智愿意要肖京生,这相当于忽然出来了个接手烫手山芋的人嘛,方正格咋能不高兴?所以,方正格就一下子兴奋了起来,那个兴奋劲自然是难以掩饰,就瞌睡的人遇到了枕头一样顺水推舟地就答应了赵天智的要求,还高姿态地说:“赵场长,你们农垦也是国家的一支重要力量,农垦有困难,我们基地当然要大力支持!这个肖大夫是北京派来的,是中国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医疗水平高,人才难得,说实话,我们也舍不得;也就是你赵场长张嘴了,我们舍不得也得舍得,要是别人的话,说啥我都不会答应的。好吧,既然赵场长你要要肖京生这个人,就给你了,也算是我们基地对你们农垦医疗事业的大力支持吧!另外,光有人没设施设备也不行,正好我们基地还有一部分多余的医疗设备,放着也是放着,我现在就拍个板,也支援给你们青州农场吧。”
赵天智当然知道方正格的真实想法,心想,这下您老领导高兴了吧?其实,老领导您哪里知道,我赵天智比您还高兴呢!我是没小心跌倒了却捡了个金疙瘩啊!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啥叫个“**特嫌”?赵天智才不管这些,赵天智只知道农场需要像肖京生这样高水平的大夫,如果不是因为这么个情况,我们一个小小的农场,上哪里去找肖京生这样的人才?人家愿意到我们那个二不跨五的单位去?现在,不但人要上了,还顺手牵羊地搞来了一些医疗设备,这么好的事哪里找去?!
在赵天智眼里,这是占了大便宜;所以,赵天智生怕方正格临时变卦,就催着要见肖京生,要赶紧带上肖京生回农场去。
其实,此刻的方正格也怕赵天智变卦,别说到最后,他临时变卦,又不要肖京生了,把这么个神经病,放我这干啥?所以,方正格当场拨通了保卫处的电话,说道:“让余利勤接电话。”
电话那头,接电话的正是余利勤,就赶忙答道:“方**,是我,余利勤。”
方正格道:“是你正好。余处长,那个肖京生放出来了没有?”
余利勤答道:“还没有,方**,那个肖京生这次做的太过分了,怎么着也得关他两三天吧。”
方正格道:“嗯,你立即到我这里来一趟。”
说毕,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就听见余利勤在办公室外喊着“报告!”
方正格大声地说:“进来!”
余利勤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了。
方正格对进了办公室的余利勤说:“余处长,你现在就带着赵场长到禁闭室去,把肖京生交给赵场长,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余利勤疑惑地看了看方正格,方正格挥着手说:“执行命令!”
余利勤立正答道:“是!”
余利勤带着赵天智来到了禁闭室,让值班的公安把肖京生放了出来。
走出禁闭室大门的肖京生看到了站在大门外的余利勤和赵天智。
余利勤对肖京生说:“肖大夫,这是赵场长,你现在跟着赵场长走吧!”
肖京生也不知道赵天智是干啥的场长,或许是试验场的场长吧!反正,关禁闭前,肖京生见到赵天智了,是坐北京吉普车来基地的,可见也不是一般人物。
肖京生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赵天智见状,赶忙上前,紧紧握住肖京生的手,亲切地说道:“京生!啥话也别说,咱们走!以后你的家庭婚姻等问题,全包在我赵天智的身上了。”
肖京生感到赵天智特别的亲切,就像是自己的一个大哥哥,就啥话也没有说,跟着赵天智上了吉普车。
赵天智命令宋成娃说:“成娃!赶紧走,能跑多快跑多快!”
赵天智害怕八零八基地因为违法政策等原因,临时变卦。
宋成娃看到赵天智焦急的样子,一起步就抢到了高档位上,也不管路颠不颠了,脚底下使劲地踩着油门,开着吉普车,加速驰离了八零八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