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安正训斥着被称为‘肖京生’的那个人,从大楼里就走出了一个中年汉子,一直走到了那几个公安跟前,看了眼被绑着的肖京生,然后对那几个公安说:“嗯,好,很好,人接回来了就好,你们几位辛苦了。”
那几个公安干警赶忙立正站好,回答那个中年汉子说:“不辛苦,不辛苦,余处长,这是我们的职责。”
被称作余处长的那个中年汉子闻言点了点头,又看了肖京生一眼,对那几个公安说:“你们给肖大夫把绳子解开,事情还没定性呢,乱捆什么?!”
几个公安遵令解开了捆绑肖京生的绳子。
那个肖京生的两只胳膊估计是绳子捆麻木了,无力地耷拉在身子两边,被称作‘余处长’的中年汉子看了眼肖京生,说道:“肖大夫,活动下你的胳膊,时间长了,估计麻木了。”
肖京生闻言就试图着活动自己的胳膊。
余处长一边看着肖京生活动胳膊,一边说道:“你这个肖大夫,都大知识分子了,咋把个事情就拎不清楚呢?!那个外国女人也是你随便乱追的?那个国境是你想出就出的?幸好你没跑到国境边上,你要是跑到国境边上被人逮住了,我看你就彻底地完了。肖大夫,再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你从石河子接回来,至于怎么处理你,那是基地党委的事,与我们保卫处没关系,但今天晚上你得受受委屈了,我们得关你的禁闭;不过你也不要害怕,我给下面交代一下,禁闭室的门就不锁了,这样你的活动范围就可以大点,但你一定要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
说完这番话后,余处长就对身边的几位公安说:“把他带到禁闭室去,小门就不要锁了,让肖京生好好反省去。”
一个公安闻言,推了下肖京生,肖京生就被几位公安押着,向赵天智这边走来。
在被押着的肖京生走过自己身边时,赵天智仔细去看。
那是个大约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高约一米七左右,身材单薄,脸庞消瘦,皮肤虽然细嫩,但略显黑暗,估计是被太阳洒的。那个年轻人头发有点长,快盖住了眉毛,近视眼镜下的眼睛又细又长,透着一股书卷气,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
被押着的肖京生在路过赵天智的时候,看到了赵天智身边的吉普车,感觉到吉普车旁边站着的这个中年汉子估计也不是一般人,就特别用心地去看赵天智。
迎着肖京生的目光,赵天智诚挚地笑了笑。
似乎是和赵天智有缘,肖京生感到赵天智的目光特别的亲切,就像自己的一位大哥哥。
肖京生的心颤抖了一下,一股暖流流向心田,他感到自己似乎要落泪,就赶紧低了头,匆匆走过。
赵天智转过头,看着远去的肖京生和几位公安。
这时,余处长来到了赵天智身边。
赵天智转过头,看了眼来到自己身边的余处长。
估计是吉普车的行情好,余处长给赵天智敬了个礼,说道:“这位领导,从车牌上看,您是地方上的,请问您是来办理什么业务的?需要我帮助吗?”
赵天智也给余处长回了个礼,答道:“您是余处长吧?”
余处长好奇地问:“这位领导,您认识我?”
赵天智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刚才你和那几位公安人员在说话,我听他们称呼你为‘余处长’。”
余处长闻言笑了,自我介绍道:“报告领导,我叫余利勤,是八零八基地的保卫处长;请问您是……?”
赵天智也自我介绍道:“我叫赵天智,是青河省国营青州农场场长,我专程来找你们方**办个事情。”
“哦,是赵场长。”余处长说:“您来得巧啊,方**正好在办公楼里,刚还给我安排事情呢,说不定这阵子就下楼来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就走出楼来,赵天智赶紧迎了过去,“唰”地一个立正,昂首挺胸,提臀收腹,右手五指并拢,举至齐眉处,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边走边给赵天智也还了个礼,并没有停下脚步,直到又走了五六步了,才猛地站住,回过头来,仔细地打量着赵天智,回想着这个人是谁?怎么这么眼熟?终于,他想起来了,大声叫道:“赵天智!你小子怎么来了?!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赵天智赶紧走过去,叫了声:“方师长!”
那个男人赶忙返身,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赵天智的手,高兴说道:“哎呀,还真是你小子啊?!像是孙**,从天而降!哎呀呀,赵天智,我们可是十一、二多年没见面了,淮海战役结束后,我留地方任职,后来去了□□□□□,再后来就到了八零八基地。我听说你入朝了,现在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