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跟随在苏长君身旁的一名侍卫,忍不住道。
“哦,你如此同情这名女子,你就出手吧。”苏长君盯着女子,目光微动。
那名女子拥有紫色气运,他竟然感知不到对方的修为。
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对方没有修行,第二种是对方修为很高,超出他的感知范围。
如果女子没有在此卖身葬父,他可能会认为是第一种,但是当他动用气运之眼,看到躺在地上的老者,便能看到老者头顶的蓝色气运。
人死之后,气不流动,自然也没有了运。
老者还拥有气运,显然没有死亡,且气运浓郁,不是风雨飘摇,肯定不是濒临时刻的关口。
显然,年轻女子与老者是在演戏。
这是两个修为深不可测的高手。
苏长君摸不清楚对方的意思,不愿出手。
不过自己的属下开口了,他心中一动,借此试探这两人的想法。
“住手!”
正当烈阳候亲子的侍从要捉拿年轻女子时,苏长君的侍卫走出来,冷冷喝道。
苏长君的侍卫是他父亲精心培养的武者,修为都在后天九重,身穿下品法器级别的铠甲,可以抗衡先天元气境武者。
这名侍卫走出去,气血迫人,强大的气息当场将烈阳候亲自的侍从震飞出去。
“嗯?你是什么……”
烈阳候亲子正要发怒时,看到侍卫身上的铠甲,脸一下子被吓得惨白,身体发抖,心神恐惧。
他的父亲曾经告诫过他,在玄京内就算招惹了一些王公贵族,只要不算太过分,都不算什么,但却不能招惹四大王侯府的人,尤其是镇北候府。
烈阳候与镇北候虽然同是侯爵,但地位与权势相差太大。
镇北候随意一句话,都能让烈阳候丢掉侯爵,贬为平民。
“这位大哥,我们错了,改日我一定亲自登门道歉。”烈阳候亲子当场低头,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
面对镇北候府的侍卫,不要说是他,就是他父亲烈阳候,也不敢轻易得罪。
毕竟这些侍卫都是镇北候的亲兵,可以跟镇北候说上话的人。
“这样就想走,你还没有向这位姑娘道歉。”苏长君迈步走来,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