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卢先生,要不我改日再拜访?”KEN尴尬起身要走。
“不要因为他坏了气氛。”卢嘉伟大手一挥:“咱们吃!”
…………
半个月后,高七三风尘仆仆赶警局,迎面碰见卢小曼。
“卢探长你好,我前段回了趟老家,特意给你带了金华火腿和几坛女儿红。”
“哼!承受不起,我没那口福。”说完,卢小曼一掠长发,看都没看他一眼飘然离去。
高七三一愣,我擦,这又抽哪股风?
回到家刚躺下没几分钟,卢小倩一阵风似地闯进来,拽起她说:“姐,他今天来报社找我了,说这周一定来家拜访,另外还给我了不少土特产。”
“切,喜欢你就自己留着吃,我不稀罕。”说着,又翻身躺下。
星期六,卢家姐妹起个大早,溜溜准备了一天,依旧没看见高七三的身影。
当晚,卢小曼失眠了,直到凌晨四点多才迷迷糊糊睡着,而且还做了个噩梦,梦中:她只身困在山洞,怎么也喊不声,忽然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出现在她身后,她大惊一脚踢掉恶鬼的头,谁料从恶鬼腔又长出个头颅,仔细一瞧,竟是高七三正阴森森朝自己笑……
嘭嘭嘭,吴妈在门外喊,小姐,有位姓高的先生找。
她刷地坐起身,大口地喘着气,接着又跳下床坐到梳装台前,镜子里赫然出现一位:蓬头垢面、黑眼圈的邋遢女人。
“吴妈,告诉他,老爷不在家,女眷接待不方便,让他改日再来。”说完这一句,她一下扑在梳装台上。
…………
高七三很纳闷,她对自己怎么越来越冷淡了,难道有误会,得找个机会好好沟通一下。
又到星期六,十点多钟,一袭**的高七三终于出现卢府大门口。
好精神的小伙子,卢嘉伟登时眼前一亮,起身迎了过去。
相互介绍后,两人在客厅落座。
“高先生,我很好奇,你的名字为什么叫七三?”卢嘉伟问。
“祖父七十三岁,我才出生,所以才有了这个名。”
“呵呵,有意思!”卢嘉伟抬头看见一袭白裙的女儿下楼,便摆手让她过来,高七三、卢小曼相互点头一笑。
卢嘉伟又问:“听小倩说,你从前做过道士?道观里有什么稀奇事,说来听听?”
“有啊,太多了。”高七三身子前倾,掰着手指头说:“什么耳中人、尸变、喷水、瞳人语、画壁妖……,您想听哪段?”
望着他一幅老气横秋市井说书人的模样,卢小曼哈地笑出声:“高道士,没想到你还会这出?”
“没礼貌,别插嘴。”卢嘉伟瞪了女儿一眼,回头又对他说:“呵呵,那画壁妖挺有意思,说来听听。”
咳咳,高七三清清嗓,挺直腰板说:“话说江西的孟龙潭………只有一位云游四方的老僧暂住在里面。老僧见有客人进门,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出来迎接,引导他俩在寺内游览……两边墙上的壁画非常精妙,上面的人物栩栩如生。东边墙壁上画着好多散花的天女,她们中间有一个垂发少女,手拈鲜花面带微笑……”
卢嘉伟听得时而惊叹、时而皱眉、时而唏嘘……
卢小曼也双手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他,双眼的笑意越来越浓。
啪!卢嘉伟大笑着一拍大腿:“你这年轻人太有趣,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以后一定要来家里常坐,呵呵,走!我们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