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爸爸?”麦小吉按照爸爸的思维逻辑应该会对它下手,可他想不通爸爸怎么又不干了呢?
麦阿金问,“那颗蛋是你的朋友吗?”
麦小吉脸现浅浅的得意,问,“你怎么知道,爸爸?”
麦阿金说,“你的世界与其它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还不是跟黄猫一样要你妈送回家!”
麦小吉还缠着刚才的问题发问他父亲,“爸爸,你还没回答,为什么不煮呢?”
麦阿金所见儿子那么纠缠那个问题,又看儿子那么认真,便放下一天下来的劳累,拖了一张三块木板订制的木椅说道,“它不是一般的蛋,是我儿子的七彩世界,对吗?”
麦小吉放下笔,上前给麦阿金一个拥抱,麦小吉从来没有这样浓烈地和油然地拥抱他,麦阿金好象觉得这一抱,打开了两父子沟通心灵的大门,麦阿金两手粗茧的手拍着儿子后背,麦小吉给他一个耳语,“爸爸,严老师说,麦吉(MAGIC)是野生动物,我们要爱护和保护它,它是自然馈赐的礼物,我们都等待它是一种什么生物,爸爸,你跟我一样好奇吗?”
麦阿金当然点头默认,严素娥是在学习上能真正指导学生往求知层面上探索和追求的灵魂工程师,她能让儿子麦小吉从不懂怎么学习到突飞猛进提高学习,直至儿子考取好成绩,变得不自卑,这是非常让麦阿金敬佩严长江一家,有怎样的父母就能教成怎样的孩子,另外,严素娥教会麦小吉独立思考、对世间给予关爱、对世界未知充满童趣、保护自然和关心动植物的生长以及遵循四季变换的规律,严素娥教给他的不仅仅只是课本所学的知识,还有如何观察、洞悉生活以及自然的变化。麦阿金听着麦小吉滔滔不绝的讲起严素娥的授课和对学生不一样执教认真态度时,他觉得儿子不是静止的混蛋,是一个懂得破壳而出的奇蛋,那么MAGIC一定也与众不同。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三个月过去,深秋渐渐来临,听到异样啼叫声的严素娥从梦中醒过来,黎明前昔,世界如此安静,穿着卡通娃娃图案的严素娥掀开薄纱被子,坐起,吸上拖鞋走到客厅依靠在新安装的落地玻璃前,她推开一扇窗户,俯视着回归原有安然的红树林,样子虽然没有过往的繁盛,可终究是动物赖以生存且依然象往昔水源丰沛的红树林。
莫兰蒂台风造成对城市绿化和公共设施的破坏,彭军和他所有同事坚守在第一战线,在二、三个月时间内大部分时间在外,偶尔回来,他会紧紧地揽住严素娥,那种骨子里对她的深恋无以言表。
彭军不在,黎明前苏醒的严素娥睡不着觉了,她想去看看MAGIC,她和麦小吉一直在研究它,象三餐要吃饭关心胃一样关心它。严素娥打了一个手电下楼,一个人悄悄行走在去红树林的路上。秋风袭上她的裙装,她觉得旷意豁达,妊娠期一过,严素娥饮食和睡眠跟姑娘时一样,走路虽象抱了一个孩子似的多了一些重量,可她并没有心理负担,仿佛还在跟彭军谈恋爱似的,悠然漫步在其中,时不时有寒蝉鸣叫,异样的声音响起,她熟悉地走到MAGIC的巢,严素娥有光照着,拨开了干草,我父母骨溜溜的眼睛半闭着,我抬颈很好奇那束太强烈的光芒,不热却异常刺眼,严素娥用手轻轻拨开我们,在我们三只水鸭的围拢中,严素娥象发现新大陆似的,一只手捧起破壳的蛋,欣喜地看到一只动物,从蛋到出世的过程,MAGIC的眼睛大而有神,毛色白而湿润,粘在通红的身体,它终于在自身的力量作用之下,窜出了禁锢它的蛋壳,从此我真正多了一个弟弟,麦小吉真正多了一位好朋友,而严素娥真正多了一本可教学生们的教科书,关于MAGIC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