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以言,深于矛戟!”
“你知不知道你给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伤害!”
“但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能因为你的伤人之言而杀人!”
“但你对我的心灵造成了伤害,按理来说你是不是得弥补我!”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犯错就要受罚,这个道理你服不服!”
一时间客栈鸦雀无声,看着委屈痛斥的李昱瞠目结舌。
不过是一场言语冲突,竟被这小子说出了花,当真是舌绽莲花。
最重要的拿着刀架在对方脖子上一脸委屈的讲道理,还问对方服不服?
“虚伪!”
“这小子是个奇才!”
“老夫活了六十多年,今日是开了眼界。”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客栈中三教九流,闯荡江湖武人不在少数,也少不了作奸犯科,坑蒙拐骗之徒。
可李昱这种“以理服人”他们是第一次见识到。
“服!我服!大侠你说怎么弥补,我就怎么弥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汉身在江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明知李昱是趁机敲诈勒索,他也不得不服软答应。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先保住大好头颅,有仇日后再报。
李昱痛苦的指着心口:“这颗侠义之心是无价的,但我看你诚心认错的份上,我就忍痛要你一千两纹银的心灵创伤费。”
“一千两!”
“靠!这小子真是狮子大开口!”
“大哥!我想给他几拳!太欺负人了!”
“这小子年纪不大,胃口不小!”
一千两纹银放在什么地方都是一笔巨款,李昱的要价瞬间震惊全场,也引起不少人的反感。
大汉更是被这个天价惊得目瞪口呆,哭嚎着求饶:
“大侠!我就是个跑江湖的,就算变卖所有家当也没有一百两银子啊!”
李昱眼神凶恶的大骂:“没有银子你还敢四处惹祸,少说废话掏银子,要不然我把你卖进宫里当太监!”
一个七尺汉子当场泪目哭求:“大侠,我把身上所有银两全给您,求您高抬贵手,以后我日日为您诵经祈福。”
这种悲怆的场景让不少人心生怜悯,更有江湖侠士难以忍受。
一名相貌清秀的白衣青年起身道:
“这位兄台,在下听雨剑·刘元,既然他已经诚恳认错,还请兄台给我个薄面,饶他一回。”
李昱当场就像骂他多管闲事,但猛然想起这是藏龙卧虎的江湖。
这家伙既然敢出头,而且还自曝名号,自身必定有十足的底气。
李昱谨慎的看向六师兄韩力。
他是江湖菜鸟,但韩力已经在江湖混迹多年。
韩力厌恶李昱,本不想插手,但毕竟师出同门,亲疏有别。
“答应他。”
李昱虽然心中不满,但有从善如流的好性格。
既然老江湖韩力这么说,那对方一定不是善茬。
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李昱忍下不满,冷静的看向白衣青年。
“江湖相遇即是缘分,阁下正气凛然,我给阁下一个面子。”
白衣青年的心里得到满足,微笑抱拳:“谢兄台,敢问兄台高姓大名,日后你我也要把酒言欢。”
李昱冷着脸:“在下李昱。”
说完,不再理会白衣青年,转而眼神不善的看向形象可怜的大汉。
“算你运气好,有人给你求情,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吧。”
壮汉不敢犹豫,急忙从身上包裹放出银子银票,乖乖的捧给李昱。
李昱拿过银子银票,眼睛看向包裹里的零散铜钱:“我说的是所有。”
壮汉心中咒骂不已,眼前这家伙当真是雁过拔毛。
竟然连几个铜钱都不放过!
无可奈何的壮汉只得将铜钱捡起来麻利的交给李昱。
四周的客人看着李昱这种锱铢必较的行为满心鄙夷,韩力也是倍感丢人。
就几个铜钱也要刮走,但真是贪婪小气的过分。
“大侠,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满心怨愤的大汉低声细语的问道。
李昱把刀从大汉的肩膀挪到桌上的长刀上:“刀留下,你滚蛋。”
舍不得心爱的兵器,可大汉还是掩着面狼狈跑出客栈。
他今天是把脸面丢光了,也被吓怕了,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多留。
“贼子,今日耻辱,我必定百倍奉还!”
一口气跑出如同虎穴的客栈,大汉神情怨毒的回头看了一眼,发誓必报此仇。
“声望值+1”
“声望值+1”
“声望值+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