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吕洪他们都是摆设的吗?
这可是触及到了底线的事情,那就绝对没有任何再退的余地。
逼到了绝路,那自然也只剩下反击一种选择。
秦炎的话,也把藏林海他们几个给吓到了。
杀盛武宗的弟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洛若水也怕秦炎会闯下大祸,便也马上扯了扯秦炎的衣角,劝了一句:“要不算了吧秦炎,虽然我很讨厌柴元龙,但他毕竟也是洛神城的人。”
“你刚才已经教训了下他了,已经够了吧。”
够了?
秦炎却是摇了摇头,对洛若水道:“你够了,我可还没有够。”
“洛若水,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与你无关了。”
“刚才他要出手杀我,对我动了杀心。”
“既然对我动了杀心,那我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所以——”
“今天我非杀他柴元龙不可,在他想杀我的那一刻,那就注定了他今天必须要死。”
好生霸道的话。
也好生猖狂的话。
只因为别人对他起了杀心,他就要杀了别人。
但这理由,又很充分。
让人无法去反驳什么。
柴元龙一听,更是恼羞成怒,笑得很是疯狂地怒看着秦炎,道:“哼哼,必杀我是吗?”
“你今天要是不杀我的话,那我都看不起你。”
“来来来,你倒是杀一个试试。”
“盛武宗的弟子是随便能让人杀的吗?”
“你不怕被盛武宗满神界追杀的话,那你尽管动手试一试。”
“吓唬谁呢?耍什么横呢?真当你自己是个大能存在吗?”
“切,啥也不是。”
柴元龙依然是底气十足,猖狂不信。
他身上毕竟有盛武宗这道巨大保护符,他怕什么?
杀盛武宗的弟子,那可是死罪。
盛武宗的怒火,试问整个神界又有多少人能够承受得住?
这个上位域神境的小子,必定是承受不起的。
所以,柴元龙对于秦炎的话,他可是一点都不怕,毫不担心什么。
他笃定秦炎不过是虚张声势,说说而已,吓唬下他罢了。
给他十个胆子,他敢吗?
再说,有这个能力吗?
这玩意,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那可得真刀真枪摆出来才行。
洪哥刚才可都没有真正动手呢。
秦炎要杀柴元龙,对藏林海他们来说,这可绝对是一个非常疯狂的举动。
他们内心自然也不赞同。
真要是杀了一名盛武宗的天才弟子,那势必是会招惹来天大的麻烦,这一点毋庸置疑。
关键是吧,大家也都觉得秦炎跟柴元龙之间,好像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也只不过是刚才的一些口角之争罢了。
所以,也算是不太理解,秦炎为何非要冒如此大的风险说必要杀他柴元龙呢?
吕洪冷声开口:“哥们,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非要将人逼上绝路呢?”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有我在,你觉得我会让你杀柴元龙吗?”
“我盛武宗的弟子,何人敢杀?”
“如此危险的念头,都最好不要有,更不用说做了。”
“你如此的想法,很疯狂,更危险。”
听到这话,秦炎顿时的冷笑了起来:“好一个得饶人处且饶人,这话你怎么不对他柴元龙?怎么不对你自己说?”
“你们在欺凌在践踏他人之时,有没有想到过这句话?”
“你们联手来逼迫一个无辜女孩时,有没有想过这句话?有没有要放过她?”
“你们不过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来玩弄他人罢了。”
“现在事情到了你们头上,你们就装的如此大义懔然?”
“哼哼,我呸你们一脸。”
这番话,顿时让吕洪和柴元龙二人的脸色都一阵铁青难堪。
洛若水他们也都觉得很解气,这些话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不过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吧。
强者为尊,拳头至上,一切都得实力说了算。
弱者,只能是任人欺凌宰割。
谁又不是对别人可以指点江山,到了自己身上却是大义懔然呢?
秦炎冷笑的继续道:“抱歉,我们不熟,以后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所以,我做事自然不需要考虑留一线的问题。”
“你们盛武宗的弟子别人不敢杀,那就让我来杀。”
“反正,我暂时也不会再回盛武大地,你们盛武宗的怒火报复,我并不怕什么。”
“年轻之人哪能不疯狂?既是疯狂的人,自然要做疯狂的事。”
“我说今天会杀他,那就一定会杀他,谁也保不住他,你信不?”
最后这一句,即霸道又充满着对吕洪的挑衅意味。
吕洪的脸色,也顿时变得极为的阴森难看。
可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过话。
秦炎是第一个。
“哼!”
吕洪也彻底的怒了,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也撂下了一句狠话出来:“那就试试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来杀柴元龙,来让我保不住了。”
“我也想看看,是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这么狂口气的。”
吕洪话一出,其他四人也都马上响应。
大战,一触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