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您还是个颜控。”何雨宏小声感慨一句。
“颜控?严控?我当然得严控,娶媳妇那是一辈子的事儿。”何雨柱没听出何雨宏的话,神奇地做了脑补。
“必须的,您慢慢挑,我姐可提上日程了,春节就结婚,您这猴年马月的,也考虑您后面的弟弟我呢?”何雨宏故意促狭道。
“害,你小子,回头绕半天,原来是自己处对象。”
“您就这么理解吧,您什么时候找?再不找,要成赖汉了啊。”
“嘿,有你这么说哥哥的吗?站住,别跑。”
“追上再说吧~”
……
这院里,要说最忙碌的,还得是秦淮茹。
睡得最晚,起得最早。
早起做早饭,上工,下工后,回家还得做饭,晚上还得洗衣服。
她端着一盆子儿女婆婆刚换下的衣服,走到水池旁,忽地一下,一个人影蹿过,吓得她一震。
左右四下一看,更是惊愕。
大白天见鬼?
人呢?
旋开水龙头,水浸满整个木盆的时候。
“呼~呼呼~”
“呼~”
一阵沉重的喘息声。
循声看去,大门口转出一傻柱,满头大汗,手扶着墙壁,走路都打岔(三声)。
秦淮茹既好笑又惊讶,笑着迎上去,搀着何雨柱的一只胳膊,扶他到一石凳坐下。
“什么情况?饭盒被人抢了?”等何雨柱稍稍平复,她才问道。
重重地咽下一口唾沫,缓解喉咙口的干涩感,何雨柱气不打一出来,“雨宏呢?看见那小子了吗?”
秦淮茹反应过来。
合着先前那飞过去的影子是何雨宏啊。
想想又好笑,两兄弟怎么还跟孩子似地追赶?
“他怎么了?你要这么追?刚才有一人蹿过去,我估计是他。”秦淮茹回道。
何雨柱狠狠一咬牙,重站起来,“行,你、你忙着,我先去收拾那小子。”
他还有些气不匀。
秦淮茹笑笑。
她听得出何雨柱话里真假。
两人只会闹闹,斗不起来。
想到什么,她伸手,想叫住何雨柱,却又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