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看你出来的时候,你还和那个门房问礼了。
那不会也是可以结交的人吧!”
裴万金一把把魏文拉了过来。
“那可是方青山的儿子?”
“哪个方青山?”
“就是那个‘大俞有我方青山,晋狗敢踏无恙关。的那个方青山。’”
“你说的是大俞宰辅?”
裴万金一点头。
魏文倒吸一口凉气。
魏文立马开口问道:
“那么被您抱在手里的孩子,不会是大俞皇子吧!”
“那倒不是,那个孩子绝非池中之物。
而起他一定会成为孟先生的弟子。
提前打好关系比什么都好。”
“您是说孟先生一定会收他。不会吧?
那不就是一个黄口小儿吗?”
“你这是再质疑我的眼光嘛?
我的眼力可曾出过错?”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你不懂,他估计是唯一一个可以完美解答孟先生问题了人了。
最主要的他还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就成功了。”
“还不快去找点人。别杵在这里了。”
“得嘞。”
柳鄀也是就这样跟着人群混了出来,
起码出来的时候没有遭多大罪。
柳鄀拉着万冬的手说:
“小冬啊,见到先生没有?”
“见到了。”
“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舒服?”
“娘不是问这个,娘是问这位先生到底厉不厉害?”
“娘,你自己回头看看。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呢!”
“那你有没有拜入孟先生门下?”
“我还不知道。”
“我看那位公子对你挺好的。
万一你和他一起入学了,
一定要和他多亲近亲近。”
“他只是想当我爹。”
“你说什么?给他几个狗胆了。
到时候咱离他远不远的。
没想到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居然还敢惦记老娘。
咱离他远远的。
听到没。”
“哦。”
就这样,在私塾门口真的走了一大波人。
依旧非常的拥挤,
至少,留有一定空间。
可以让想要进去的人进去,想要出来的人出来了。
就这样裴万金来到了河边上。
看到一个少年卷裤管泡在河水里。
如今是早春时节,
水可是才化冻啊!
一脚踩下去都是刺骨的冷。
但是看那男子还在河里扑腾的身影。
裴万金就感慨道:
“看来又是一位能人啊!”
看到拖了一节木头上来的男子。
裴万金连忙上前:
“在下裴万金,不止兄台高姓大名啊?”
那个男人横了一眼裴万金。
啥也没说继续下河捞浮木去了。
这些可是他刚刚砍砍的。要是就让他这样飘走了。
不知道还要耗费都少力气。
当那个男子又拖了一根浮木上来。
裴万金再次上前。
“兄台,我可以帮你。”
这一次那个男子停了下来。
仔细大量这个男子,那个男子背脊胸前几乎都是刀伤。
裴万金看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啊!
“你打算这么帮我?”
“这几位都是镇上,上好的工匠,
到时候我们将木材一段削尖钉入河内。”
那男子听着频频点头。
“好,我先在这里谢过了。”
看着转身要走的裴万金。
那个赤身男子一鞠躬作揖道:
“在下尉迟奉明。谢过裴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