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祈沦国又有大难了?”昴江嬉笑,“祈沦之国,寿木之林,一树千寻,憩此木下,不病不死。”“你们两个快点透露一下,是不是真的?”
“明知故问。”
“破岩君似乎有异议?”
“……”神色异样的破岩篁沉默之后回答,“这个面具是祈沦国木材所制……所以,我无法彻底否定。”
在鄢陵傲雪说“兰陵王已死”之前,破岩篁抢话,“我的意思是□□会死,但精神不死。炎帝又十分执着于帝位……”
“你的意思是得到祈沦国之树的炎帝死后会成为怨灵?”
“我觉得可能性不低。”
“那炎帝也太难缠了吧?”昴江笑道,“那就希望炎帝像炎市帝一样被天诛吧。”
虽为侧室,但李奕榆与何芷纯的婚礼是以正室的规格准备,礼部尚书带头称呼何芷纯为“王妃”,这让众人越发糊涂。
李奕承和曹氏一族思虑甚久,最终以“炎帝顾及何家颜面”结束心中纠结。曹瑾蕙则坚定认为李奕榆为她特意留空正位,如今只是可怜何芷纯。
与一切利益无关的士族与百姓所想则丰富得多。
“年龄差二十一岁,榆罔王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出生皇家就是好,年轻貌美的妻妾唾手可得。”
“想不到榆罔王这么深情啊,宁得罪何家,被人讥笑也要留空正室。”
“呵,我看分明是榆罔王故意报复承嘉王王妃,暗示她本来可以入主东宫!”
“哪有那么简单。看着吧,承嘉王和榆罔王,曹氏和何氏,日后朝廷风云莫测啊!”
“好歹是何尚书的女儿,长得清纯可人,竟然做了侧室!可惜!”
“呵!我家那些男人都在同情何芷纯,一群只看脸的猪蹄!”
“是啊,何芷纯就是个野丫头,琴棋书画和女工一窍不通!”
“承嘉王王妃还以为奕榆殿下在眷恋她,那副神气样实在太让人生气了!”
“可不是!刚刚还明目张胆地对奕榆殿下送秋波,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得知奕榆殿下断腿和无法继承帝位后,一哭二闹三上吊吵着要退婚的!”
“真是视妇道于无物!不知道奕榆殿下为什么当初会看上她!”
“奕榆殿下当时年轻、不懂事嘛,看不出曹瑾蕙是个心机深重的女人。”
“从前承嘉王王妃还会假装谦虚,现在怎么就那么神气了呢?”
“当然是因为承嘉王距离帝位只有一步之遥啊。如今,榆罔王还空出正室之位,她觉着自己当定皇后了。”
“花容正盛的十八岁何芷纯和年老色衰的三十六岁曹瑾蕙,是个正常男人都会选何芷纯啊!”
“曹瑾蕙也生不出儿子啊。”
“听说,有位道姑给何芷纯算了一卦,可准了!”
——“这位姑娘,你将榆下为侧。”
——云想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