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已经起身,“叶寒,你帮不帮我?”
郑旦面露失望之色,“原来你也和这些狗官是一个德行?”
叶寒暗自伤感,“你既然知道范蠡的来历是越国的大夫,那你也就应该明白,你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无用的。”
郑旦眼波流转,怒意更盛,已经从屋内取出一把佩剑,身轻如燕的身影,一剑朝着叶寒刺去。
微风拂面而过。
白衣如雪的剑客,停在了原地,任凭着那一剑刺来,郑旦舞剑宛若天仙,看的范蠡惊艳万分,目光更是在郑旦那动人的容颜上停留着。
眼神里满是欣赏的色彩。
好美的女人,此女若是能献给吴王的话,倒也不错,纵然献给越王越王也多少会心安。
范蠡在内心已经做好了盘算。
郑旦这一剑狠辣万分。
这舞剑的姿态,甚至是很难让人不去佩服她的剑法。
优雅的剑法刺出的一刻,已经无法回收。
叶寒面带着笑容,任凭着这倾世美人刺出这狠毒的一剑。
剑距离他的脖子只有一寸之间。
叶寒只是将头向着侧面一转。
锋利的剑芒从叶寒的身前擦身而过,划过一道破空之声。
郑旦的手腕不知何时已经也叶寒的左手轻轻的握住。
郑旦试图挣扎,却如同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在叶寒的身前花枝乱颤。
空气里弥漫着少女的清香。
郑旦娇喊着,“快放开我!”
叶寒将郑旦的身体一松。
剑掉落在了地上。
美丽的女人无力的软倒在了地上。
额前香汗淋漓。
抬头望去。
夕阳下的剑客居高临下,视线里带着几分温柔的色彩,对着她伸了伸手,“需要帮忙吗?”
郑旦心微微错乱,面露羞红,怒道:“不需要!我才不需要你帮忙呢。”
“你不敢杀范蠡,你却敢杀我,无非是不把我当成越国的高官,你已经无路可退了,找我发泄也没用。”
叶寒仰望着天空不去看着郑旦。
郑旦眼神里看着叶寒充满了好奇的色彩。
这男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心里面在想什么?
“这些天来,村子里来了不少的官兵不是吗?你已经看出了点什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郑旦眼睛里微微泛着红光,“我知道你的意思。”
郑旦起身后,看向了范蠡,态度转变,“范大夫请进屋吧,有事的话,到里面一叙,当然,这位先生也进来吧。”
叶寒点了点头,范蠡感激的看着叶寒,“看来这位美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来意。”
“你派了那么多人搜寻到此处,而此地最负有盛名之人美人,怎能不知你的来意?”
叶寒心中不免觉得可笑。
他并不想去插手眼前的事情。他的目标是西施。
走入到了屋内后。
屋子里虽然贫穷,但依旧干净整洁。
室内摆放着山中的野菜和野果。
厨房里都是一些糟糠剩菜。
篝火燃烧着一团柴火。
范蠡看向了郑旦询问道:“西施呢?”
“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就好,与西施没什么关系。”
范蠡摇了摇头,“此事事关重大,我打算让西施与你一同前来商讨,你我都是越国之人,此事若无西施的话,万万不可成,叶兄,你去室内找找,将西施带来可好。”
叶寒淡淡的看着范蠡,“也好。”
他转身朝着小屋内后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