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人数太多,而他们中好像只有许青锦会些功夫。
硬拼不过,只能智取。
她小声问多多,“你那痒痒粉,管用吗?”
多多肯定地点点头,“非常!而且还是立即生效的。”
“那就好,”许青锦道,“一会儿你上,等靠近了把粉洒向他们,我带着其他人先跑,然后去架马车。记住,咱们在那个小院子集合。”
多多本能地点点头,又迅速反应过来,“嗯。啊?我,我上?可是我不会功夫呀姐姐。”
“傻啊你,用你的痒痒粉啊。”
多多呆愣地点点头,向前走了好几步,昂头挺胸地道,“你想怎么样!”
吴双今天也没有找到人,这会儿心情正烦躁,“想怎么样?想揍你行不行啊!”
“你敢!大坏蛋贼喊捉贼!你快把我的包袱拿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啦!”
她的声音很软,长相又是娇小型,说出的话没有任何的威胁。
倒像是在撒娇。
吴双却不为所动,他晃了一下手中的玉穗,弯身靠近她,冷声说道,“再给你强调一遍,爷没拿你的东西!爷也不稀罕你的臭包袱!你再说一句,爷就找人把你的嘴缝上。”
“就是你!做了坏事还不承认!昨天就是你撞得我,还把我的包袱抢走了!你给我等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呵,”吴双轻蔑一笑,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许多多扬着双手,不停地朝他们挥洒着什么。
同时嘴中喋喋不休,“臭混蛋!抢我的包袱,偷我的银票,还胡乱抓人,我痒死你!”
空中立刻涌起一股白色的,细碎的粉末。
一股难忍的痒意,从众人裸露的皮肤下爬出来,迅速的传遍四肢。
人群衙差瞬间乱作一团。
多多把粉末撒完,又蹦起来把纸包扔到吴双的脸上,“啊啊啊!!姐姐快跑啊!”
看到吴双正在揉着脸,她又跑回来踢了他一脚,“哼!让你威胁我!大坏蛋!留着那笔银票治病吧你!”
之后又觉得不解恨,看他整个人痒的都蹲了下来,又伸手把他推倒,踢了好几脚才收手。
留下躺在原地的吴双,看着他们逃跑的背影嘶吼,“臭丫头!你给我等着!天涯海角,我都要抓到你,千刀万剐!啊!”
多多回头,朝他扮了个鬼脸,然后迅速的融入了黑夜中。
姐姐去架马车了,她得尽快回到小院子里,然后带着宋大哥出来。
院内宋礼还未睡着,之前多多说的那个老婆婆在天黑的时候就回来了。
她的心情似乎很好,看到宋礼在,知道他是多多带回来的人之后,也没有多问。
甚至还好心地给了他一块发霉的干馒头。
他没吃。
这会儿她已经躺在里面睡着了,他坐在院中,看着空中微弱的月光,有些发愁。
他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
院外响起咚咚的跑步声,急促且有力。
院门被大力地推开,多多喘着气跑了进来,看到宋礼坐在院中,忙道,“宋大哥你没睡啊,那就好,快,快收拾东西,咱们得走了。”
宋礼心中一喜,面上就带了出来,“多多。”
“哎呀别愣着了,咱们赶快走,不然被那群人捉住就麻烦了。”
多多说完,跑到屋里,她和宋礼几乎没有东西,就许青锦有个布袋子,里面装了一些简单的衣服。
她三下五除二的系好背在身上,扶着宋礼就向外走,“快点快点,姐姐在等着我们呢。”
宋礼没听清她的话,问道,“可是现在城门都没开呢,咱们出不了城啊。”
多多的脚,顿时就停在了原地,“什么,什么意思,还要等开城门吗?那咱们完了呀,跑不了啦!”
宋礼很快冷静下来,“是谁在追你们?”
多多摇摇头,“姐姐,不是,哥哥也不知道,他们是跟着哥哥过来的,好像要抓她。好多衙差,还把我们关到大牢了呢,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院外许青锦已经架着马车来到,看到两人,道,“都在这站着干什么,快上马车。”
多多苦着脸道,“哥哥,宋大哥说现在城门还没开,咱们出不去啊。”
许青锦面不改色,“这有什么,我想好了,南城繁华,又是主城门,不到开门时间咱们绝对出不去。但是相对的北城门却不同,城外就是荒山野岭,甚少有人过去。咱们到了给点银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快上马车!”
两人这才上了马车,往城北的方向悄悄赶去。
和许青锦预想的一样,城门处只有守夜的人在喝酒打牌,她过去交了一些银子,那些人象征性的检查了一下马车内部,看没什么可疑的人之后,就放他们离开了。
直到马车穿过小林驶入官道,三人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马车简陋,许青锦也只向租车的人买了几块干烧饼和水。
看宋礼食不下咽的模样,她道,“先迁就一下吧,等到了驿站就好了。”
宋礼点点头,“抱歉,让青衫兄见笑了。”
许青锦撇过头,掀开车帘向外看了一下,“赶车人说,三天就能到京都。你住在哪里,到时候我让他送你回去。”
宋礼道,“你们能顺路带我过来,我已经很感激了。到了城门处放我下来就行,剩下的就不劳烦二位了。”
“行,”许青锦道,又扭头看一边正想办法把干烧饼啃成小兔子模样的人,“多多呢,你完成任务后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