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了?”听到屋里头的动静,春杏急忙推门跑进屋。
“没事,有只死苍蝇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嗡,闹得我心烦!”
“大冬天的还有苍蝇么?”春杏不解,不过既然她家姑娘说有,那自然是有的,“不然姑娘去厢房歇一会儿,奴婢拿一炉熏香来。”
“算了!”苏清和有过敏性鼻炎,屋里只要一点熏香之类的就会不停打喷嚏,所以要熏香只能人躲到别处去,一到夏天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春杏躬身应是,不过还是打算让人把院子周围再清理一遍,这大冬天的居然还有苍蝇饶了姑娘。
还没走远的某苍蝇:……
“王爷,五姑娘说您是苍蝇!”八守憋着笑提醒自家主子。
“要你说!”穆煜行没好气地踹了八守一脚,真的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爷,奴才错了,应该是您走了之后五姑娘屋里跑进了苍蝇!”八守被自家主子踹了一脚也不发憷,继续凑上前找死。
“看来这阵子你是太闲了,老五那边最近挺忙的,你去帮忙吧!”
“爷,奴才真的错了!”八守忙讨饶,他可不想去五爷那儿,每次去都得剥一层皮,还是跟着王爷好。
穆煜行不理他,现在说这话已经晚了。
“爷,您手上这帕子是五姑娘送的么?”八守绞尽脑汁亡羊补牢,“五姑娘对您可真好,您看这匕首,一看就适合您!”
“八守,明日你就过去吧!”
八守:……
马屁排在马腿上了!
……
而此时的苏清和把整个绣框都翻了个遍都没看到自己刚才绣匕首的那块帕子,不用想肯定是穆煜行顺走了,盯着还在茶几上躺着的匕首兀自生闷气。
以后她一定要绣一座金山,她倒是要看看这人能不能帮她变现!
“姑娘,您在找什么呢?”春杏觉得自家姑娘今天怪怪的,“奴婢帮您找吧!”
“我记得还有金丝线的,我想用金丝线收边,怎么就找不到了。”苏清和将绣筐扔到一边,“算了,今天不绣了!”
而后看了眼桌上的匕首,想了想还是把它收了起来。
“姑娘,您拿这个做什么?您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春杏看着自家姑娘收起匕首,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姑娘屋里多了这么个东西,实在是吓人的紧。
“我拿来防身的,最近这段时间老是遇到倒霉事,备着有备无患。”
春杏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外头传来秋桃的声音:“姑娘,大姑娘过来了!”
苏清云?
她过来做什么?
“大姐姐进来吧!”说话间让春杏把针线篓子收了起来,还没收拾好外间门帘便已经被掀起,红着眼眶的苏清云出现在了苏清和的面前。
苏清和也见怪不怪了,这阵子她每天都来她这哭哭啼啼的,这姑娘绝对是水做的,比林妹妹都能哭。
春杏见状忙抱着针线篓子退到一边,朝着苏清云一福礼:“奴婢见过大姑娘!”
苏清云盯着春杏手里的针线篓子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看来姐姐来的不是时候,耽误了妹妹的事了!”
“大姐姐说笑了,我正在这边挑绣线想给博易绣个腰带。” 这口气听着像是来找事的啊,“少了些线,本就打算今日不绣了。”
“你们倒是姐弟情深,只是我那可怜的母亲没有那么好命只得了我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如今婚事都得仰仗着妹妹才能定下。”苏清云说着拿帕子掖了掖眼角,“若是我娘九泉之下知道我这般不争气,怕是不愿意认我了!”
“楚公子对大姐姐的一往情深大家都看在眼里,只要大姐姐愿意和楚公子好好过日子。”这话绝对不掺水分,就楚汛升对她那死心塌地的尿性,只要苏清云肯安安稳稳的嫁给他,那肯定是个妻奴没跑的。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可能当做没那回事,我心里想的什么妹妹应该是最清楚的!”
苏清和被盯得发毛,怎么感觉自己是负了她的负心汉一样。
“以前的事大姐姐就都忘了吧。”苏清和一点都不想清楚,可这些天苏清云把她当树洞,什么话都往她这里倒,她想揣着明白当糊涂都不行。
“这就是五妹期望的么?所以你要这么算计我,枉我这般信任你!”苏清云红着眼看着苏清和,紧抿着唇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看得她都有些心疼了,也难怪楚汛升对女主这么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