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问题在于中国在**后的崛起。中国近年国力的强大,把这个平衡打破了。中国也开始与新加坡利害相关。
我们这次联合日本演习,就是借助日本这个亚洲首富对抗中国,保住对新加坡的控制,当然深层上也就保住了对日本的控制。
但是,那个小犬,那个峰会谈判时敢跟我比划日本刀术的杂种,会那么乖乖地伸出脖子帮我们套锁链吗?
日本人侵略过新加坡,当地民间至今保留着反日情绪,日本人要生存,就不能让别人控制新加坡。日本人会用什么手段从我们手里抢走新加坡呢?
**按下一个键,对一直等候着指令的女助理国务卿命令:“立即与中国人通话,日本人很可能是用那艘潜舰从中国舰队演习区域向不是我们乐见的方向发射导弹,...嗯,对,不是我们乐见的方向,因此,我们也认为中国人在舰队安全受到威胁时有权采取自卫行动。”
107
4架台湾舰载机以2马赫多的速度追上了那枚战斧巡航导弹,大陆说它可能载有核弹头。
全世界都在看着这枚“核弹头”导弹在飞,至少大队长是这么感觉。
机上没有导弹可用了。所有反导导弹、格斗导弹、中程空-空导弹都打了出去,日本人的导弹上敌我识别系统仍然有效,己方导弹的“询问”得到了回答,就不肯去攻击,又没有其它目标指令,已经象苍蝇乱飞了。
它那个敌我识别怎么还有效?难道控制头还有效?有效又怎么会失控?日本人跟在美国人后面一发一发地往新加坡打导弹,今天他们都疯了?
座机和那导弹都是以2马赫多的速度朝新加坡飞,导弹的白色尾流依稀可见了,绕过达旦岛炼油厂,新加坡东海岸的轮廓已经模糊地进入视野,距离新加坡只有目视距离了!
108
中国演习舰队的现代级驱逐舰上,起飞了一架大型直升机。在高空电战指挥机的引导下,机载雷达锁定了43千米外从达旦岛北面疾速冲向新加坡的日制菊水式反舰导弹。
109
新加坡东海岸外的T岛雷达站。
值星官看上去还不到30岁,肩上已经抗上中校肩章。在台湾受训2年,参加过美国海军多次合成演练的培训,工程博士的底子,今天竟然遇到这种情况,中校很想大展身手,他觉得自己是个孤独的武士,整个国家的命运,竟然要由他一个人来抗,身体充塞着悲愤的心情,几乎要爆炸了。
加上原来演习在空的,新加坡近两个中队的美制战机已经悉数起飞在空,但是唯一的一架预警指挥-电战机被隔在美日演习舰队那边。
中国人已经在1分钟前撤掉压制本站的电磁屏蔽。
T岛雷达站的位置和设备功能,使得它能够与新加坡这边的8架战机联网,也能够通过同步卫星与被中国人隔在另一边新加坡战机和整个联合演习舰队联网,加上沿着金山大堤过去的光缆与马来西亚卫星地面站的联网,此时此刻,平时只是一个小角色的建筑在只作演习用的荒凉小岛山顶的雷达站,竟然成了国家控制局面的唯一枢纽!
倒计时10秒。中心电脑显示屏上终于给出第一份报告:
战斧巡航导弹一枚,方向××,××,××,速度290米/秒,13秒后击中新加坡××地区(天啊,那里居民密集,还靠近马来西亚铁路),日制“菊水”反舰导弹一枚,方向××,××,××,速度622米/秒,约9秒后可能击中新加坡××地区概率0.65、××地区概率0.27,台湾天弓机载反导导弹2枚,...
中校知道,中心电脑已经把这份报告同步传讯给联网的我方各指挥机构和武器平台,接近拦截可能的武器平台(只能是战机了)已经接到中心电脑的最佳拦截数据建议,本站的两台大型雷达已经机械预对准最大概率方向现在已经在毫秒数量级的相控阵微调后照射目标,全部电力都拿上去了,备用电池组也接上了,支撑着大小十几部雷达和设备,战斧巡航导弹的地形匹配雷达导向系统应该不起作用了,其它制导系统全被切断,应该是只剩陀螺惯性制导系统在失控的一刹那接手定向制导,可是它定的是新加坡的方向啊!
自己的雷达再怎么照射,对惯性定向制导也不起作用,听天由命,该起作用的现在已经起了,没作用的也来不及了...
可是,那枚高速的“菊水”呢?菊水是反舰导弹,按照美国舰队的说法,是追踪着战斧的尾焰的,但是它现在分明越过了战斧,方向轴线与战斧有明显的夹角,——菊水不是在追踪战斧,它会最先击中新加坡!中校猛地从圈椅上跳起来,几乎是在吼:“立即调整所有雷达照射那枚菊水!”
为什么还有一枚日本人的菊水飞来,为什么它后面还紧跟着两枚同向的5马赫的高速小导弹,中校已经来不及多想,他只知道它们都对准新加坡,这就够了!
110
新加坡的农业是没有的。没有自然资源,就没有根子扎得深的工业,以电子产品为主导的来料加工业是工业主力军,炼油和造船业虽具规模,但是只有寥寥可数的几家公司。其它就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了。整个工业与贸易、金融、服务业相比,处于次要的地位。这就需要大量的流动资本,也是国际“热钱”大显身手的乐园。
新加坡为了稳定金融,国家金融管理局采取了行之有效的管制措施。种种措施高招不一而足,根基却只有一个—新加坡有钱。
表面看,新加坡的钱是名列世界前列的外汇储备,人均外汇储备更可以名列前茅。这些储备是新加坡牺牲了税率取得的。
深入观察,新加坡的公积金制度是底蕴雄厚的储备资金。公司和个人双向扣存的公积金占了薪资的小一半,构成比银行存款余额雄厚得多的准备金,这个准备金并没有静止,而是在政府支配下投入大流通。
但是公积金又被另一只更强大的手控制着。这只大手也把握住了新加坡经济的根基。
章太的二儿子小章在裕郎一家私人工程公司上班。现在手里的活儿是当××地区轻轨延长线的工程监理。这活儿不难干,只是地区有点小麻烦。
这个地区选出的议员是反对党的,据说为了这个,人民行动党控制的政府就迟迟不批准这个地区修轻轨。不通轻轨,交通就差多了,毕竟拥车证比车子贵得多,有车的人很少。
交通差,房地产价格就起不来。房地产不值钱,人们就押不到钱,没钱做生意,经济发展水准明显地差。
新加坡是个弹丸之地,因此土地价值不菲,房子也就不便宜。房地产抵押物在银行那里换来大笔的资金,支持着众多的私人公司从事贸易服务流通产业。要是因为什么,让房地产价格下去了,资金就被抽掉一根支柱。
这个地区的人们认为受了卡吃了亏,很有些怨气,围着小章聊天的话题总离不开这些。
小章很为难,不愿意和人们聊这些东西。法律规定政治集会要报备,集会的标准是3个人以上。这些人围上来聊,加上自己当然超过3个人了,讲的都是那位反对党议员的东东,
若是被人讲公司涉及非法集会,连老板都吃罪不起,自己是立马就被炒鱿鱼无疑。
说到政治观点,小章认为那些人说的偏激。
新加坡经济成就世界瞩目,执政党当然居功阙伟。小毛病是免不了的,但是华人就是要管的严一些,小章读过李资政的文章,赞成里面的大道理。
关键是小章不愿意涉入政治。
小章今年三十有二,了然一身,还没结婚。女朋友是老妈牌友小秦的外甥女,已经同居6年,每次推迟婚期女朋友都是赞成的。原因无它,居无屋是也。
老屋不能的。一来自己还不是产权人,二来是女朋友不同意。女朋友的不同意是微妙的,当今世道,小章能够清楚地理解。
小章的最大财产或说全部财产,就是分期付款买的东海岸的一间新公寓。共管公寓比看起来象别墅的老屋值钱多了,因为有发似里踢死,是上流生活不可缺的,中国来的老土才不懂这个。
这样小章就要用每月6成薪水交到银行去供房子。小章绝对不能停供,停了自己就立马变成穷光蛋。
不停供就不能丢差事。不丢差事就要当乖乖牌。小章因此从来都是与政府保持一致的。这不,小章尴尬地笑对聊天开骂的几位笑笑,借口工地有事,一哈腰走了。走的仓惶,以至于把手机忘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