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回来了!”
朱栋走进北平的宅子,迎面走来一个富态的老人。
“老沈,最近生意如何了?”
朱栋对这个老人开口问道,表情平淡。
“回爷!近来生意照常,只是...”
富态老人有些为难,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只是什么?当年你都想着帮我家老爷子犒赏三军,这种胆气还有你支支吾吾的事情吗?”
“哎哟我的少爷!您就别笑话我了!要不是您当年阻止我,还和我做了个对赌,我哪有命活到今天哦?”
富态老者听着朱栋的打趣,也是一脸憨笑,当年要不是朱栋,他可能要落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少爷!福建盐场那边出事了,我寻思着...是不是咱们出一手?”
对于赚钱,他可是嗅觉极其敏锐的。
“行了!盐铁是官营,当年你还没吃够教训吗?虽说当年你让你家忠仆万三千冒充你,替你去见我父皇犒赏三军,修建长城,但是下场还不够你得到教训吗?”
朱栋眸子冷厉盯着这位富态老者说道,从一开始就立下了规矩,不准动大明律严禁的行业,结果这家伙闻到肉味又起了心思了。
“不是!少爷!您冤枉小人了!”
富态老者很是委屈。
“嗯?仔细说说,怎么冤枉你了?”
朱栋也是疑惑,难道这还另有隐情不成?
“启禀少爷,此番福建盐场遭乱,盐价定然会涨,而朝廷为了百姓能吃上平价盐,拨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是肯定会有许多暗中势力盯着这块肥肉,想着趁着盐价被朝廷压着的时候,大量购盐,而后朝廷拨银不足,盐价上涨之时再以私盐的形势卖出。这不是不利于大明吗?等于是从国库里偷钱啊!”
富态老者缓缓道来,商业嗅觉也是十分敏锐。
“那你说,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