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五年春。
寒冬已过,春意回暖,但帝国朝堂上空却笼罩这浓浓的阴霾。
皇宫内,满脸杀意身上犹带血腥气息的帝国主宰朱元璋正满脸怒气得盯着面前的太医。
去年胡惟庸案,朱元璋一声彻查到底,三万人头落地。如今太子病卧床榻不起,朱元璋身上的血腥味几乎让太医夏治窒息。
“说吧!标儿情况如何!”
耐心已经几近极限的朱元璋从牙关挤出一句话,其中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夏治被朱元璋吓得心中一颤,手也不禁有些微微颤抖。朝堂之上,无人不知朱元璋这位铁血帝皇,对太子是万分宠爱。可如今...
“回陛下,太子他恐怕...药石无医!”
太医令夏治颤颤巍巍得回答道,心中恐惧之意越来越浓厚。
“如果咱的标儿死了!朕要你们全部陪葬!”
朱元璋瞬间暴怒,脖子上青筋跳动,声音更是像野兽一般发出嘶吼。
自从马皇后因病去世之后,朱元璋暴躁的性格再也无人压制,就连太子也只能略微安抚。
如今连太子都卧病在床,命不久矣,朱元璋的怒火一旦喷薄而出,不知多少人又要人头落地。
夏治正想开口说陛下息怒,陛下饶命,朱标一阵咳嗽声传来。
朱元璋瞬间紧张得心都揪起来了,立马冲过来让太医查看。
夏治伸手搭脉,细细查看,一脸苦涩得摇了摇头。
朱元璋也是会意,愤怒与悲痛交织涌上心头。
“父皇...咳咳..儿臣,恐怕要先去陪母后了。”
朱标此时也已然是醒转过来,看到太医和朱元璋的神色,也是明白了自己命不久矣。
“没事的,标儿,天下能人如此之多,总有人可以治好你的!”
朱元璋见朱标开口,立马跑过来握住朱标的手安慰道,虽然内心已经绝望了,但是还是强忍着悲痛。
“父皇,儿臣...咳!咳!..儿臣死不足惜,只是父皇莫要太过悲痛。”
朱标虽是病入膏肓即将离世,但一片孝子之心,哪怕是离世之际,也是关心朱元璋。
“标儿莫要说这种话,咱就是找寻天下名医,也定然会将你治好的。”
“你大哥不孝,当年攻打燕云十六州先一步离咱而去,标儿你可不能说丧气话,学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