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礼,才德想必有限的紧,乡野竖子,无比狂妄!”
“你知道什么叫算学吗?”
算学,这是他的傲气,也是他自以为傲的本事。
他教太子的就是算学!
“不过区区算学,手到擒来,小孩子的玩意,你这是骄傲什么?”
楚天珏很自信,唐朝人的算学,这就是小学生,还是低年级的水平!
“汝子也配谈算学!”
“我黄承受束发就学以来,历经坎坷才拜在国监刘老门下,治学七载,才在算学一道稍窥门径,求学不易!”
”此番是陛下下旨,黄承受乃是来教导太子,谁知你这太子伴读,竟然如此狂傲,简直无礼,老夫要去禀告陛下!”
黄承受感觉自己受到了楚天珏的小看,读书人的牛脾气上来了。
黄承受再也压不住火气,甩袖就走。
才转身,就听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
“学了七年,不容易啊,不知九宫格可会解?绳测井可知?勾股算法知否?泰山高几何?黄河携沙多少?”
黄承受不可思议的看着靠在殿柱的楚天珏颤声道:“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七右三,戴九履一,为九宫正解。”
”井不知深几许,绳不知长几多,三折入井余四尺,四折入井余一尺,井深八尺,绳长三十六尺。”
“《九章算术》勾股篇云:勾三股四弦五,老夫惭愧,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至于泰山高几何?黄河挟沙几许?天知晓!”
“天下无不可测者,以山影测山高,以斗水量黄河,先生不知?据天珏所知,证勾股之法不下数百,所学当活用,不然,学他作甚?”楚天珏笑道。
“你如何得知?你怎会得知?国监秘不示人,吾不过听恩师提及,你竟知之甚详,是何道理?”
老学究一脸的疑惑,这个时代,知识可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的。
“哼,我都说了,算学不过如此,算学比你想象中的精妙,你学了七载,若不出天珏所料,你学到的仅仅皮毛罢了!”
楚天珏倚着殿柱,继续说道。
“天下算学高手何其多,你为何只知国监?九宫解得,十六宫可解?三十二宫可解?“
“你知一元,二元,可知三元,多元?几道趣题,尔等竟视若珍宝,秘而不宣,何等可笑?这等题目,只是以前师傅教天珏的小算术罢了,还当做宝贝,实在可笑!”
黄承受只觉耳中轰轰作响,楚天珏所言,有些只是传说,有些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