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说,如果男人真的能回来接他,就把这块糯米糕吃了。
如果是骗她,那就不要吃,直接走吧,她也不会怪男人。
男人只觉得巧儿是在撒娇,却也心里有些惭愧。
他知道这段旅程,到这也就是真的结束了,他根本给不了巧儿一段未来。
但一块糯米糕,男人也没觉得什么。
演戏演全套,他还是当着巧儿的面一口吃了下去。
旁边的一个姑娘还打趣道,说巧儿是寨子里大巫师的孙女。
没准还给你下了情蛊,男人根本不信。
心想都这年月了,哪里会来的蛊虫这种东西,只当是对方打趣。
男人说到这,才想起来,当时那个姑娘说这句话时。
巧儿的神情异常庄重,并没有反驳,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可能是真的。
尤其自己发病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很恍惚。
做梦都会梦见巧儿,梦见她也是浑身溃烂。
一头秀发变得混白,整张脸都凹陷了下去,异常恐怖。
每次梦见巧儿,巧儿总是幽怨的问他,问什么骗自己?
为什么明知道骗自己还要吃那半块糯米糕?
“我觉得活该,自作孽不可活,可惜他媳妇了,摊上这么个男人。”
木子贞撇撇嘴,非常气愤。
“唉,如果事情就这么打住倒也还好,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不正常的反应,这才不得不让赵力带着人专门去了苗疆一趟。”
男人确实中了情蛊,但此情蛊是双向的。
也就是说另一半糯米糕也被巧儿吃了。
如果双方有哪一方背叛,那不仅自己遭受折磨,另一个人也会受到惩罚。
“你要说这是爱?也算吧,这算是一种约束?责任?让对方不得不约束自己行为。”
猴子叹息着摇摇头。
所以巧儿当时说的也是,如果男人骗她,就不要吃糯米糕,否则巧儿也会跟着中蛊。
赵力本想将虫蛊压制下来再想办法取出,想着派人去苗疆找找那个巧儿。
男人根本就不知道巧儿住在哪里。
他们相识于青年旅社,别离也是在青年旅社。
赵力虽然暂时制止男人身体溃烂的程度。
但是他身体早已经溃烂的连胸骨都暴露出来。
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溃烂之痛,在赵力等人走后,就跳楼了。
可是没想到,随着男人的跳楼,才是真正开始引发了一系列的不可控。
男人死后,他妻子身上的溃烂也急剧加速。
赵力说,是因为男人身体内的母蛊在身体里产下很多母卵。
当男人跟别人亲近的时候,这些卵会随着男人的唾液等。
接触进到别人的身体里进行二次分化,三次分化。
这是情蛊中最厉害的一种,一般会分化到二次就打住了。
三次以后也只是沉睡的卵虫,不会对人有什么危害。
也就是说只能爆发于到跟男人接触的妻子身上。
但是如果本体死亡,也就是男人死亡,其他分化出来的卵虫会感应。
如同报复一般,不断的生长分化,进行传播。
到最后,不仅男人的妻子会中蛊。
其他跟男人和妻子等接触过的人,比如同一饭桌吃饭,共用一些器皿。
都会进行疯狂的繁殖,虫卵会不断的生长,让人身体产生溃烂。
“所以男人死后,才是真正的开始,赵力去找巧儿了?”
林枫听的后背有些发凉,这特么也太变态了。
猴子点头,
“事情已经从单一性变成群体性,不仅仅是那个男人的妻子家人受害。”
“其他跟这家人接触的人,也都受到了身体溃烂的诅咒。”
猴子讲到这,表情也有些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