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
邱国章心中大喜,下定决心要大干一场。
……
大通河码头上,来来回回的劳工正忙碌地搬运着酒水,看着远去的邱家车队,廖彩总算是松了口气。
好累啊,总算是骗过去了。
“事情都办好了?”
就在廖彩放松心神的时候,一个声音冷不防地从背后传来。
“我天,原来是您啊,范先生,可把我吓一大跳!”
廖彩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险些被吓出病来。
来人居然是范蠡!
范蠡看着满船的酒水,欣慰地点了点头。
“邱国章这算是上钩了吧,也不枉我筹谋一番。”
看着范蠡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廖彩彻底服气了。
所谓的柳家买酒的事情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这个廖彩根本就不是什么柳家的管事,而是食通天的一个小伙计,先前范蠡见廖彩机灵,便把他叫来要他演一场戏,为的就是勾住邱国章这个老狐狸。
临行前,范蠡预测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这才让廖管事顺利的过了关。
“范先生,您真是神了,您怎么就知道邱国章一定会相信我?”
“嘿嘿,也没什么,人们总是愿意相信自己能够理解的事情,邱国章这个人心术不正,自然愿意相信些歪门邪路的东西,这就叫做以毒攻毒。”
是啊,可能对于一些正经商人来说,勾结柔勒人是难以想象的事情,但要是碰上了邱国章,那就不是问题了。
这个混蛋自己也做过很多腌臜事不是么?
“先生啊,有件事我闹不明白。现在市面上的酒水是60铜币一斤,而邱国章当时也压到了50铜币一斤,为什么您还坚持定在80铜币呢?倒是白白让这个老匹夫占了便宜。”
范蠡的脸上波澜不兴,只是看着远处的河水悠悠道。
“要想钓鱼,不放些鱼饵是不行的,等着吧,邱家今天占的这点便宜早晚会连本带利地吐出来的。”
“那咱们买的这些酒怎么办,难不成丢到河里?怪可惜的。”
范蠡被廖彩给逗乐了,伸手轻轻地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
“你个败家子,怎么说这也是花钱买来的,运到西平岛去吧,主公有他的用处。”
“知道了,那我便把酒送到西平岛去了,告辞了范先生。”
“嗯,一路顺风”
……
西平岛,原本是沐家的私人领地,最近在老城主的授意下,这里变成了王峰的一个秘密据点。
王峰在岛上建了一个酿酒厂,今后凡是从邱家购来的酒水都会送到这里进行提纯,在王峰的超级酿酒器的帮助下,一坛普通的酒便能转化成半坛上好的何村长酒,此番做戏,目的之一便是从邱家获得足够的提纯原料。
至于第二个目的嘛,那便是让邱家老老实实把从前侵害村民所获得的利益给吐出来!
几天后,邱家在市面上大肆收购着酒水,品质不论,只要是酒就行。
一时间,因为何村长酒的出现而逐渐低迷的普通酒重新焕发了生机,价格慢慢从60枚铜币爬到了64枚铜币,隐隐有越涨越高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