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事,内容短点,请大大原谅)
紧接着我这大哥又拜见了他的这几个师兄,看那恭恭敬敬的样子,我就禁不住的乐。张嶷也挺胸叠肚,摆了一会师兄的谱,可惜,他自己没崩住,很快就扑哧乐了。
只有鄂焕在那一边抹眼泪,对天嘟囔:
“将军,这下你放心吧……”
自然我们又摆酒相庆,外面的那些陷阵营和我的那些兄弟也都专门加了酒菜以示庆祝。昆布老爹说那些信使应该明天才能回来,今天可以放松一下。当然我们可不敢真的放松,该放的斥候还得放,哨位还是明暗都有。陷阵营远来是客,我们带来的那些人把这些活都包了。高宇看着他们娴熟的战术动作,也很是震惊。我到没说什么,因为这些事我一般不管,具体是由胡驹、句突等人来做,看高宇这个样,句突在旁边说了:
“高大爷,他们不做这事好长时间了,生了,让您笑话了。”
张苞在旁听见了,哈哈大笑,拿手就要敲句突的脑袋。句突一闪。
“张大爷虐待人啊!”
说完,嬉皮笑脸的跑到庞统师叔身后那里了,一个大个子藏在一个小个子之后,滑稽地很啊。
鄂焕因为高兴,喝的有点高,他那天见我也用方天画戟,眼老往我那戟上瞅,今天又借着酒意问:
“赵公子,能借你的大戟看看吗?”
本来以前他还喊我小兄弟,我一和高宇结拜,他马上变了,改口叫公子了,还说以前人少,高宇叫他鄂叔叔就鄂叔叔吧,现在也拜了名师了,也有身份了,不能这么随便,要改口,死活他也不让高宇和我们几个叫他鄂叔叔了,要叫只能叫名字或老鄂,我们哪能叫他名字啊,只能叫他老鄂,当然,私下称呼时还是叫他鄂叔的。
“好,您尽管看。胡驹,给鄂叔拿过来。”